“那是,這裏的臭豆腐在附近可是出了名的,而且,這一代的小吃都很好吃,今晚我就帶你吃個夠。”
“嗯嗯。”剛剛又塞下一塊臭豆腐的徐淩月連說話的空都沒有了。
這裏是張子濤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來的,自從那一次之後,他就很少有機會來這裏吃東西了。
一整晚,他都跟徐淩月在這條小吃街逛,徐淩月的食量可謂是真正的小,每一份都隻是吃了一點,就像是在品嚐一樣,但是經過那麼多家下來,也吃的撐了起來,所以,他們打算,以後下班了再來這裏吃。
張子濤就不一樣了,他就像是一頭豬,真能吃,用徐淩月的話來說,他上輩子一定是餓死鬼。
張子濤也承認,不過他更是相信,這一切都是血玉的緣故,自從血玉融入了她的身體,他的飯量一天比一天的大,直到如今就到了今天這樣的局麵。
最後,他們離開了,打了一輛車,送徐淩月回家了。
路上,看著張子濤的臉,徐淩月不自禁的嘴角上揚了起來,這兩天她很開心,因為張子濤的緣故。
送徐淩月回到了家裏,張子濤再次打車回去,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
“又怎麼了。”他原本以為會是徐淩月,但是看到那串熟悉的號碼後,他急忙接了起來。
“小燕,怎麼了。”他以前都沒有這樣叫過白燕,隻是現在兩人離得太遠了,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白燕對他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喂,我不是白燕,我是趙嫣然,白燕現在受傷了,我們剛剛到醫院,在路上的時候,她一直叫著你的名字,你現在能過來看看她嗎,她需要你。”
電話的那頭傳來趙嫣然的聲音。
“嗯,好的,我馬上就到。”
“師傅,麻煩到市區翔安醫院。”張子濤對著開車的師傅說道,此時他真的很害怕,害怕白燕出事。
“好的。”
“麻煩您快點了,我有急事。”張子濤看著這略堵的路上,對師傅說著。
“再快也要注意交通啊,現在有點擠,年輕人,你別急,我知道有條小路,那條路上不擠,我馬上轉過去。”從反光鏡看到張子濤此時的表情,那師傅知道這人真的有急事,於是開著車在一個拐彎處向一條路開去。
“白燕,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一路上,張子濤的整顆心都在顫抖,他害怕,害怕白燕是出了什麼大事,更害怕白燕離開了他,才離開了幾天,就讓他明白了,白燕在他的心底是有多麼的重要。
一路上想起曾經,想起和白燕在一起的樣子,想起白燕的臉,他覺得非常難受,雖然趙嫣然沒有告訴他到底是什麼事,但是他知道,要是沒有什麼急事,要是白燕受的隻是輕傷,那麼趙嫣然根本就不會給他打電話,根本就不會允許他丟掉那臥底時間來看白燕的。
“到底出了什麼事。”以他對趙嫣然的了解,當然知道了此時的情況有多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