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天手腳發抖,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們走不和,不和這人計較”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撐著向後退去。
“哦?你還想走啊?”張子濤笑了笑,踩住楚雲天的一隻腳,手杵在膝蓋上,一臉認真無害地看著他。
“張子濤,你有種放了我,我,我,我下次一定讓你好看!”楚雲天依然是嘴硬。
“嘖嘖嘖。你好像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啊?剛才說要收拾我的是你,現在害怕的也是你哦?”張子濤在摧毀他的心理防線。
這時徐淩月交代了看管倉庫的保安幾句,就跑了過來。
“張子濤啊,要不就放他回去吧,那個,畢竟他家的勢力,以公司現在的情況”徐淩月神色擔憂,想勸勸張子濤不要這麼衝動。然而這些楚雲天都看在眼裏,在楚雲天的眼裏就成了徐淩月在心疼張子濤,於是他火更大了。
“仇不是早就結下了嗎?現在能出出氣不是挺好的嘛。”張子濤站直身笑了起來,示意徐淩月不要擔心他,“老板,你不覺得這次的事情有詐嗎?”
“啊?哪裏有疑點嗎?”徐淩月又緊張起來。
“老板你想想啊,楚雲天為什麼要糾纏我們這麼久呢?就算是為了你,但是漂亮的妹子真的是多的去了,為什麼要吊死在這呢?再假設,就算是你魅力難擋,吃了這麼多次蔫了,楚雲天為什麼還是窮追不舍的?”張子濤努力思考著卻怎麼也想不通。
“什麼叫做假設啊!”徐淩月的注意點好像不太對,氣呼呼地說,作勢就要打張子濤。
仍舊癱在地上的楚雲天掙紮著想起來,可是他的力氣怎麼比得過張子濤,他隻能喊叫道:“張子濤,你不要懷疑我對淩月的真心!”
張子濤不顧地上的楚雲天,抓住徐淩月的手腕道:“老板,你不覺得有人在指使楚雲天嗎?”
聽到這話,徐淩月嚇了一跳,張子濤也被自己嚇到了。他就像是下意識的說出這話一樣,就和下意識的抓住徐淩月的手一樣。
“可是,誰的權利能夠大到去指使楚雲天呢?”徐淩月也嚴肅起來。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指使楚雲天的話,那人的勢力會有多大!畢竟楚家在海陽市的勢力可是首屈一指的啊,而楚雲天又是楚家家主最疼愛的兒子。這樣細細一想,徐淩月和張子濤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楚雲天神色複雜地仰視著那兩個無視了他的人。
“老板,你說啊,有沒有可能不是指使,而是,利用。”張子濤瞟了一眼楚雲天,突然就想到了這個。
首先,以楚家的勢力和楚雲天的地位,一時間張子濤還想不到能夠足以讓楚雲天唯命是從的人。而且,因為如果楚雲天是被指使的,以他現在害怕驚恐的樣子,隻要供出那個幕後的人,他就可以開脫,而以楚家的勢力,恐怕幕後的人也不敢對楚雲天怎麼樣。既然這樣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楚雲天為什麼不做呢?所以楚雲天肯定是被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