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昨晚被我爸訓了之後才知道的。”楚雲天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而我爸和其他人的話,是兩年前,也就是在我爺爺彌留之際的時候知道的。當時我在美國出差,等我趕回來的時候爺爺已經走了。而其他人也閉口不提,我當然就不知道了。
聽我爸和陳叔的談話,爺爺當時已經是半昏迷狀態,差不多是神誌不清了,一直在念叨著小英小英。然後楚瑜英來了之後,爺爺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清醒了,並且還坐了起來。
但是爺爺卻說了一句楚瑜英恐怕是這輩子都不想聽到的話‘她不是小英’。其他人肯定是不信的,畢竟與楚瑜英相處了將近三十年了,爺爺對她的寵愛就足以表明她是姑姑。
可是爺爺又說了一句話‘小英在城北公墓一區二十七排十二號’。在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隻有楚瑜英捂住嘴後退然後撞到人跌坐在了地上。我父親馬上就派人前去查看了。
那個人驅車來到城北公墓,然後回了電話‘確實有那個墓,墓上隻刻了單個字英,看起來已經年代久遠了,墓前沒有祭品。’
那確實是姑姑的墓,姑姑的死隻有爺爺一人知道,去祭奠她的自然也隻有爺爺一人,而爺爺在今年清明前就已經住在了醫院裏。
我父親外放著通話的聲音,那個手下的聲音在病房裏回蕩著,顯得格外地刺耳。
可是我爺爺卻笑了,他還講‘楚瑜英卒於一九八一年五月廿三,楚澤明卒於二零一四年五月廿三。’
在奶奶走了之後爺爺的身體就一直不怎麼好。其實醫生在一個月前就說爺爺撐不了幾天了的,但是爺爺卻看起來還精力旺盛,家裏人也就讓他好好養著病。
然後啊,爺爺是笑著離開的。我覺得他是看到了姑姑吧。”
徐淩月聽了楚雲天的描述,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雖然她知道過去發生的事情可能會讓她感到難以置信,雖然她有心理準備,但楚雲天的描述仍然超乎了她的想象。
“喂?嫣然?我等下就去辭職,然後回華東市,那有什麼事要交代嗎?”張子濤一看是趙嫣然打來的,忙接通電話道。
“哦,確實有事情要你去幫我做。”趙嫣然一邊翻桌上的文件一邊講。
“嗯,你說。”張子濤聽到徐淩月的辦公室有聲響,便集中精力去聽。
“既然你現在還在海陽市,那就再給你任務。和上個任務是有關聯的。”
“嗯。”
“需要你去調查楚瑜英的身世,背景。”
“老板,你等等。”張子濤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哈哈,楚瑜英的身世嗎?我正聽著呢。張子濤得意地想。
於是他借著肚子不舒服,跑到了廁所,把徐淩月和楚雲天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了下來。
過了幾分鍾,張子濤回電話給趙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