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樣的話那個高手今天可能在場或者會來,如果他來的話可能又要打一場了。”張子濤撇了撇嘴,“所以可能又要準備戰鬥咯。”
“但是這兒有這麼多人,應該不用怕他來搗亂吧。”白燕安慰張子濤道。
“這就不一定了,如果他不單單是精煉這一方麵比我厲害,而是每個方麵都比我厲害這麼多的話。別說這兒的一群人了,兩群人三群人也沒用的。”張子濤還是憂心忡忡。
“沒事的呀,我們還有槍呢,他擾亂執法的話,就隻能打傷他了。”
“槍也沒用啊,燕兒,你知道嗎,我敢去冒險的原因,就是我可以在一定時間內刀槍不入,但是也隻是在一定的時間內。”張子濤苦笑道。
“啊?子彈都沒用?”白燕也開始擔憂起來。
“對啊,我之前試過了,除了炮轟擊飛我然後造成一點傷害,其他的武器真的沒用。”
“那我們是不是隻能祈禱他隻有精煉這方麵比你厲害了?”白燕不滿地嘟起了嘴巴。
“大概是的,畢竟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有的技巧都是無用的啊。”張子濤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既然到了現在那個高手還沒有出現,那就說明要麼他根本就和韓斯年沒那麼深的交情,要麼就是對我們不抱有敵意,或者就是他不願意惹出大動靜。”
“嗯,也隻能這麼想啦。”白燕還是嘟著嘴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派下去鑿穿牆壁的兩個小隊還是沒有回話。
“第三小隊,第五小隊,聽到請回答。”白燕有點急了。
“回白隊,牆麵已鑿穿!”通訊器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了回話。
“牆內有什麼東西嗎?”雖然白燕已經知道了,但白燕還是要問一遍。
“現在隻能看出是個金屬製的東西,具體是什麼還不知道,需要繼續鑿牆。白隊,這麵牆我們已經鑿了將近半米厚了還沒鑿到盡頭,不知道繼續鑿下去會不會破壞房屋的地基結構,所以請您繼續下指示!”那個隊員回答道。
白燕聽到後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張子濤,張子濤點了點頭像是在告訴他,沒錯就是她說的那樣。
於是,白燕說道:“繼續鑿,不會對房屋穩定造成破壞的。”
“燕兒,離我近一點。”張子濤輕聲說道。
“啊?怎麼了?”白燕的臉唰地紅了,“這兒還有這麼多人,而且還靠我指揮呢,靠太近不好吧。”
“咳咳,我又不幹什麼,你靠過來一點就好了。”張子濤繼續說道。
白燕往張子濤身邊挪了一小步:“到底怎麼了啦,讓我靠你那麼近幹什麼啊。”
“我怕那個高手等下還是會來,萬一他是對我們有敵意的,你離我近一點,這樣我能更好地保護你。”張子濤柔聲說道,“如果你怕別人誤會的話就這樣站著吧,已經夠近了,我相信我來得及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