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回局!”白燕說道。
到了警局,嚴文越就上前把左手搭在張子濤肩上,道:“張子濤啊,那高人是怎麼回事兒啊?你認識他?”
“嗯。怎麼回事兒我不知道,但是我是在一次有事情的時候碰到他的,他給了我點幫助,我要給他錢感謝他,然後他回絕了,就說有緣再見。”張子濤麵不改色地略過了地點和原因。
“那你練的是什麼功法啊?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啊,告訴我唄,我也去練練啊哥們。”嚴文越壞笑著說,“什麼時候我也厲害了,絕對不會忘了你的。”
“我練的瑜伽,你要和我一起學嗎?”張子濤挑了挑眉毛,說道。
“臥槽,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張子濤!”嚴文越當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但是估計也是有自己不願意說的理由吧。
“你不是要練嗎?別慫啊,一起練啊。”張子濤繼續說道,然後快步走向辦公室。
“我才不學呢,誒,你走那麼快幹嘛?”嚴文越問道。
“啪”的一聲巨響!
“臥槽,我的臉!”嚴文越抱著臉蹲在了地上。
“讓你隻顧著講話。”張子濤憋住讓自己別笑。
“還不是你看我出神了,然後故意走那麼的!害我撞牆上了!”嚴文越委屈地說道。
“哈哈哈。”辦公室裏的大家都看到了這一幕,全都笑出了聲。
“有什麼好笑的!你們!”嚴文越揉了揉臉站了起來。
“哈哈哈!嚴文越你流鼻血了!”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小高也放肆地笑起來。
“哼,你們都欺負我啊。”嚴文越蹣跚著走到自己的座位,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擦了擦鼻子。
“大家今天精神都很好啊。”張子濤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終於走進來了。
“嗯,對啊,大概是因為剛剛破了個大案吧。”白燕停下了笑聲,“真的是想不到這麼大件事情竟然能這麼快就解決了,我還以為要拖很久很久呢。”
“還不是因為我啊,要不是我把韓斯年逼出來,估計還要好一會兒吧。”張子濤嘚瑟地笑了笑。
“可勁地嘚瑟吧你。”白可笑著說。
“你下次不準這樣去冒險了,就算能基本地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也一樣,一切事情都是有萬一的。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白燕愣了愣突然想到這兒還有很多人,臉紅了就小跑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雙手環抱趴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姐姐害羞了!”白可也開始起哄,“不過啊,子濤哥,你真的要保重哦,不然你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姐可就要守寡的,哈哈哈!”
“可兒你說什麼!”原本害羞的白燕突然抬起頭來盯著白可。
“哈哈哈,沒說什麼,我真的沒說什麼!姐,你別撓我!”白可躲避著白燕伸過來的手。
“你這小屁孩就知道瞎起哄!”白燕才不停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