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師傅(1 / 2)

“老張,你先別生氣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張子濤有些頭疼,這老頭子怎麼脾氣這麼暴躁啊。

“那你小子說,你是什麼意思!”張景壽眼中像是要噴出火來。

“我是意思是,您比我年長,閱曆肯定比我豐富,所以我想學學關於徒手搏鬥類的技巧,和純陽神功沒一點關係。絕對沒有笑話您的意思!”張子濤小心翼翼地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小子怎麼不早說呢?”張景壽這才平靜下來。

“嗯……”張子濤無言以對。

你剛才氣勢洶洶的,哪有時間讓我說話啊!他在心裏大喊。

“你早說不就好了嘛,這樣的話我肯定答應了咯,不過你可別指望我教你太多啊。”張景壽笑道。

“那,您什麼時候有的,我想早點開始學。師傅?”張子濤問道。

“我啊,隨時都有空啊,不過啊,師傅就別叫了,還是叫我老張就可以了,聽不習慣。”

“那好吧,老張就老張。”張子濤也不推辭。

“嗯,這樣就對了嘛。” 張景壽說道。

“吶,說到師傅的話……”張子濤頓了頓,“之前那個韓斯年好像也是你徒弟啊。”

“是啊,他也算是我徒弟吧。”一提到韓斯年,張景壽黯然神傷。

“我是不是講到不該講的了?”張子濤問道,看張景壽臉色不太好,怕是揭了人家的傷疤了,張子濤頗為自責。

“沒有沒有。”張景壽見張子濤自責,忙說道,“是他不肖啊。”

“那,能不能給我講講關於韓斯年的事情?”張子濤有點遲疑地問道。

“可以倒是可以,我早上也說了一點了。就是這個孽徒,沒什麼優點可以講而已。”張景壽歎了口氣。

“那時候饑荒已經過去很久了,我憑著一身力氣和本事,賺了挺多錢,算是很快就有了立身之地。我還很年輕,有一個已經談婚論嫁的姑娘,可以說是很幸福了。結果這因為種種原因,我和這姑娘分開了。”

“從那之後我就特別消沉,平時就是吃喝玩睡,偶爾沒事做了就到處溜達。我家附近有幢樓,剛好要拆遷。我就是去看熱鬧,然後在那兒周圍的一個小巷裏發現了小年。那時候的小年可可愛了,小小的一個,粉嫩嫩的,簡直和女孩子一樣。”

“我當時就想,怎麼會有人這麼狠心,把孩子丟下。可能是出於一種有人陪著的心理吧,我把他抱回了家。到了家就開始檢查啊,然後就在包著孩子的小毯子裏發現了字條和一些衣物。

字條上說這孩子姓韓,叫斯年,我也挺高興的,連起名兒都省了。字條上還說,因為家裏實在太窮了,養不起了,所以就把這個孩子丟棄了,希望好心人看到了能夠收養他。

然後還說了一些祝福之類的話語。至於是什麼我早就記不清了,我就記得自己當時把那家子在心裏罵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