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沒,這些芭蕉樹,以前樂辻山那是不長芭蕉的,這都是當年的那些知青帶來的樹種。知青撤了以後,這裏基本上就無人問津了,直到上個世紀80年代,這一代爆發了屍潮,這裏才被重新關注起來。後來,就成為了生態旅遊的重要地方了。”
“好吧,看來還真的是別有洞天。”
來到了這間房子,這裏麵亂七八糟的,有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家具,還有文革期間的海報,還有一些紅寶書散落一地,盡管這些海報和紅寶書都已經泛黃了,但是這些海報上的內容仍然是清晰可見。
有一份海報上麵寫的是“備戰、備荒、為人民。”“廣積糧、深挖洞、不稱霸。”
還有一份海報上麵寫的是“堅決打倒蘇修社會帝國主義,寧願大陸不長草,也要蕩平蘇修主義的狗頭”。
還有一份上麵寫著“堅決批林批孔,砸爛林、孔的狗頭。”
這些海報上的標語讀起來雖然是那麼的覺得蕩氣回腸,但是說句實話,這些標語現在看起來真是荒誕可笑。那是一個瘋狂的時代,雖說山林上下一片紅,但是知青之間的生活也不好過,如果在閑聊期間,不小心說出了話,當即就會被人舉報,然後說你是什麼反革命,一旦被舉報,那就嗬嗬,被拖上大街,戴上高帽,然後被那些造反派無休止的折磨,搞得生不如死。
張子濤撿起一份海報,仔細看了一下,笑道;“這個海報真是看到令人感覺到吃驚,同時也讓人感覺到可笑。”
“那是啊!你可不知道每一張落下的海報,可能就是一段血淚史。別看這些海報口號喊得響亮,但是我告訴你,這口號的背後,可是充滿著無盡的悲傷啊!我現在都還記得當年66年,準備了一年的高考,結果突然間不招了,然後就跟著他們下鄉。下鄉的時候,鄉下那環境真的讓人作嘔,而且知青也分為兩派,早晚打個不停,打輸了的,那就是各種屈辱啊!想當初,我也被他們逼得在廁所裏下跪,潑尿…”一說起當年的往事,張景壽這表情就變得非常的凝重,黯然神傷,當年大好時光,他本來可以考一個很好的大學,但是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最終連尊嚴都失去了。
“後來呢?”
“後來夾著尾巴做人,在司令部那邊做了一段時間清潔工,一個偶然的事件發生了,那就是一群小知青在後山發現,一個古墓,當時大夥一聽到古墓,那可就興奮得不得了。古墓是什麼?古墓裏麵埋藏著封建主義的走狗,牛鬼蛇神,當時知青們一聽到,那還是興奮得不得了,拿著鋤頭掃把就衝到古墓去砸墓碑,破壞石像,那些人邊砸邊喊,打倒封建殘餘,橫掃牛鬼蛇神,砸爛封建走狗的狗頭!結果,那個古墓坍塌了,幾十號人就那樣,被埋在裏麵了。當時司令部一聽到古墓出事,就蜂擁而上,去拯救他們,然而這過去最終還是晚了一步,一個活口都沒有。後來我趁機跑了,正好投靠了一個隱居深山多年的道士,那個道士就是不平道人。”
“哦,原來你的師父是不平道人啊,這可是一個神秘的高手啊!”
“是的,我的師父是不平道人。不平道人可厲害,常年隱居在景陽岡裏,他很厲害呢,自稱是鬼穀子的傳人,熟悉我國百家文化 ,當年鬼子燒殺搶掠,他一出來,以一人之力打得鬼子魂飛魄散。反正之後,我就在景陽岡那邊修習了三十多年,終於將他老人家的透視之術給學習到了。之後,我便遊走於江湖,開始到處收徒弟,也就是想發現人才。我曾經收了很多徒弟,我的那些徒弟,有些人出家成為大師,有些人成為了企業老總,還有一些人成為了兵王,不過也有失敗了,那就是韓斯年,他卻成為了犯罪嫌疑人。”
張子濤拱手道:“師父!你的確很不錯了!我能夠遇到你這樣的江湖上的師父,也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