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賜一行人,來到山腳之下。他們看見這些弟子成群結隊,或許這也是生存下去的方法。但是白天賜掃了掃這一群弟子,眉頭緊皺,因為這些弟子中,並沒有什麼強大的人物存在。若是遇到靈王級別的強者,肯定是一場屠殺。
“我們要不要一起跟進去。”陳涯弱弱地說道。“你想找死嗎?”司空文盯著這群弟子,對陳涯說道。
陳涯不服地說道:“我們就這麼些人,跟他們一起走,會更安全。”“你看看這群弟子,估計最高的實力也隻有五星靈師左右,這麼多人,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大獵物。”司空文再次說道。
“確實,我們現在最好就是找個隱蔽之地,努力修煉。”唐楠對著陳涯說道。陳涯憋了一眼,沒有說話。
白天賜認為唐楠的話確實可行,這麼危險的地方,若是能找一處安全之地,獨自修煉,也是很好的想法。
但是白天賜來這裏可不是就這樣安安靜靜的修煉。“文師兄,你覺得呢。”白天賜問道。
“我也快要突破了,想先在山洞中修煉一段時間。”司空文淡淡地說道。
“看來,我要和你們先分開一段時間了。”白天賜若有所思地說道。司空文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白天賜,並沒有說話。“為什麼,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唐楠眼波微微流轉,疑惑地問道。
“你們別擔心我,我會一直沿著冰荒路的終點前行,我會等你們的。”白天賜看向無垠的冰荒之地,淡淡地說道。
唐楠拂了拂黑色的秀發,擔心地說道:“既然這樣,這一路上,一定要小心。”
“嗯,保重。”說完,白天賜走進了白雪皚皚的古鬆林中。
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程,一路之上,除了寒風的呼嘯之聲,白天賜幾乎沒有看見任何生靈,連一隻妖獸都未曾發現。
穿過了這片古鬆林,出現在白天賜麵前的是一條寬敞的河流。但極其詭異的是,河麵上沒有一點波紋,平靜到白天賜認為這條河流是虛幻的。
白天賜在水中投擲了一團雪,確實是真是存在的。這時,水底不斷冒著巨大的氣泡。白天賜見狀,迅速地向後退,躲在一顆古鬆樹之後觀察情況。
水底的聲音越來越大,嘩啦一聲,不知什麼東西冒了出來。白天賜內心咯噔一聲,更加警惕了起來。
隨著水底的東西逐漸浮出水麵,白天賜黑色的眸子緊縮。“這….是一座骨橋。”這是一條由很多巨大的獸骨搭建成的骨橋,全是白骨,煞氣逼人。
白天賜此時內心在猶豫到底過不過去,這一堆堆的白骨,任誰都心驚膽戰。掙紮許久,白天賜還是走了過去。
當其一腳踏上骨橋之時,河中一道巨大的光束衝破了天際。
“那是….居然是九彩冰荒靈。”一個遠在百裏之外的修士看見高萬仞的光束,這個修士眼神呆滯,臉上全是驚恐之意。
“這怎麼可能,自有冰荒路以來,還從未出現過九彩冰荒靈。”一個背後化羽翼的強者喃喃道。
另一個方向,亦有一群弟子正在橫跨這條河流。他們頭頂的微弱的光束,皆是在七彩之下,就連七彩光束都沒有任何一人擁有。
當他們看見這百裏之外,竟然有一條光束高達萬仞,還是九彩之時。他們全都定格在了那裏,如冰雕一般。
這條河流的對岸,一個散發著古樸氣息的黑色碑文矗立著,上麵赫然寫著“冰荒河”。上麵還有一段文字,寫道:“七彩冰荒擁輪回,八彩冰荒悟生死,九彩冰荒破星辰。”
站在骨橋上的白天賜並不知道,這道九彩光束,有何意義。但他卻是知道自己的位置,肯定暴露了,不能在在這裏停留過久。
在逍遙書院的一個庭院之內,一個老者雙手顫抖著,渾濁的老眼竟出現了淚水。“師傅,等了這麼多年,冰荒路的存在不就是在等待傳承之人出現嗎,您老人家後繼有人了,逍遙書院定會再現當年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