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沒有任何動靜的冰荒河麵上,竟有大片的白氣冒出。這種異象讓很多冰荒路的修士膽顫心驚,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冰荒河出現了這樣的變化,認為這不是一個好的兆頭,很可能有大事要發生。
河底之中,黃袍強者旁,一個少年,被散發著極寒之氣的玄冰緊緊地包裹著,每當一層玄冰消散為白氣時,便有一條水流汨汨而來,再次結為玄冰,一直循環著。若是仔細一看,內部還有一些白點在移動,這些移動的白點正是百年不遇的靈王級別的靈獸,冰蠶。
逍遙老祖很清楚地知道白天賜亦在修煉碎星霸體決,而且已經達到了第二階段。若是靠白天賜自己去尋找這修煉霸體決第二階段極其苛刻的條件,顯然以他這種實力,是完全不可能的。
冰荒路的存在的年代,即使是逍遙老祖都不知道,他選擇此地的最主要原因,是為了等待繼承之人的出現,才將這塊極北中的一塊地域命名為‘冰荒路’。
這條河流也是他之後才開辟的,並耗費了不少的時間將天地靈氣濃縮在這條河流中。至於千年玄冰與靈王級別的冰蠶,對於他這等強者來說,並不稀有。在冰荒路裏,他在早已打造好的‘遺跡’裏放了不少他自認為很平常的寶物,但是在外界許多強者來看,全都是稀世珍寶。
冰蠶不斷地在吐著青白色的細絲,到了現在,一個繭的模型已經成型。蠶繭裏,白天賜還是以盤坐的模樣,凝神,調息,引導靈氣。
逍遙老祖書生般的麵容露出了和藹的微笑,白天賜吞噬靈氣的速度,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他能感應出這是某種他從未見識過的古老規則在幫助白天賜,很驚訝白天賜竟能發現這條規則,並創造出這等進化功法。若是這部功法成長為天階之時,恐怕它到時的威力,連天地都能改變,絲毫不比自己的本命功法冰荒決弱。
“已經領悟了三條規則了,剛晉升為靈王,小家夥,這隻是一小步啊。這片大陸上,一日不為皇,你就永遠在至強者的掌心中。”逍遙老祖渾身發出龍鳴之音,白天賜雖然在修煉中,卻能清晰地聽見聲音。
“接下來,便隻能靠你自己了,待你破繭而出之時,整個冰荒路以後,你便可以不受限製地隨進隨處。記得,不要忘記你的本心,你的誓言。”逍遙老祖化為九彩飛龍,衝出冰荒路,衝出星界,化為點點神輝消散在了辰星中,似在哭泣。
整個梵天大陸,眾多強者皆感受到一種皇者氣息的威壓,不過很快便又消散了。逍遙書院的一顆菩提樹下,一位盤坐在磐石上的老者卻在周圍弟子的環視下如兒童般哭了起來,這些弟子張大嘴巴,一臉不可思議。
位於梵天大陸五個大殿的中心,一處地底的石室之下,一道長歎聲發出,悠遠而悲傷,似是在哀悼曾今的老朋友。
“那個老怪物是徹底的消散了,還真怕他哪天肉體重生,那就麻煩了。”
“傑傑,哪有這麼容易,要不然,你我還會憋在這棺材裏幾百年都沒修複好自身的本源缺陷。”
….
幾滴淚水滴在了青白色的蠶繭之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逍遙老祖,僅僅和白天賜相處了不到一年,並未交談過幾句話,還將畢生傳承傳授給自己,這種大恩,白天賜真的是不知道如何來報答這位頂峰強者。隻有自己不斷地變強,或許就是對他的最大尊重。
在地下遺跡的一處密室裏,司空文正在嚐試著突破。但是,外麵的這些早已被貪欲所吞噬的修士,無論如何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在這裏,若是不仔細尋找,這間密室還真的很難發現。”一個身化羽翼的老者眼中透著狂熱,不斷地試圖打破這密室的石門。
“這間密室,可是當年逍遙老祖所打造的,就算我們所有人合力攻擊,也不能傷這石門絲毫。”化有黑色羽翼的強者說道,這強者正是曾今追殺過李嘯天的其中一人。
“那你說怎麼辦。”眼露狂熱的老者不甘地說道。
“他們既然能進去,我們也能。這裏必然有一開關,在控製著這間密室,隻要找到這開關,他們就死定了。”化有黑色羽翼的強者看向那些強者,並帶頭在遺跡中搜索了起來。
密室裏,李嘯天話語中透著狠勁,說道:“不要一會兒,他們就會發現隱藏的開關的。若是這石門一開,我便衝出去,先殺他們一兩個,死了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