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賜無奈地開口說道:“什麼時候出發….”
“十天之後,準時在我的堂外集合。這次書院比賽,你難道不期待嗎,玄天書院中,可是有著你們無痕府的天才。”張豐白眉下,透著一絲狡黠,笑著說道。
白天賜噘著嘴,沒有說話。張豐一語中的說到了他的心坎裏去,他很想去教訓那個不可一世的丫頭。
已經輪回過九世的他,隻要旁人不觸及他的逆鱗,他不會去下死手。若是一些修士,不知好歹,招惹他,他最多也會教訓他們一頓。
李瀟瀟的狀況有一點不同,這個梗在他輪回之前便就一直存在著,所以,即使經曆了九個輪回之後,他還是想狠狠地教訓那個丫頭。
每當提及這些,白天賜都會有些傷感,人都會有思鄉之情。這一世的所有至親,白天賜不會在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遭受欺淩,他不想讓九世中的一些情景在再次發生,這些回憶實在是讓他痛苦不堪。因為這些回憶,他差點就陷入輪回之海,萬劫不複。
白天賜從思緒中慢慢地會過神,他將九世的記憶作為自己不斷變強的根本所在。隨後,他便又在書院中閑逛了起來 ….
在書院極其偏僻的一隅,這裏周圍樹木叢生,枯藤到處纏繞,破敗不堪。沒有任何弟子到這兒來,白天賜從一塊腐朽的石碑上,隱約地分辨出幾個模糊的字跡,“天妖禁”。白眉老者張豐說過,凡是有“堂”,“藥”,“禁”幾個字,不要踏入。
天妖禁….這裏究竟禁了什麼,白天賜再次向前走去,發現這裏有著結界。周圍沒有人能夠踏足,結界裏是一片荒蕪。這結界應該是屬於一種封印,但是這裏究竟封印著什麼東西….
當白天賜觸碰結界時,忽然心神一震,識海暈眩無比,周圍天地都跟著轉了起來。白天賜立刻調動體內靈力,壓製住識海的躁動。
當白天賜調息完畢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你….沒事吧。”白天賜回過身,模糊地看見一個女子在他身後。
白天賜搖了搖頭,最終完全恢複過來,看見身後的女子時,內心一驚。這個女弟子一身白衣,更加令他視覺強烈的是,這個女子,渾身是白。白眉,白發,還有白皙的皮膚,讓她給人一種極其清冷的感覺。但是這雙眼睛卻又與這清冷很一點都不相符,藍色的眸子不時散發著魅惑,當白天賜直視她的眼睛時,神魂都在變得遊離,不在受控製。
白天賜再次調動體內的靈力來壓製住自身的邪火,他本身不想有任何邪念,但是這個女子的眼睛好像具有魔力,讓他體內的火,“不請自來”。這對白天賜來說太可怕了….
白天賜在她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靈力波動,至今為止,這種感覺隻有在逍遙老祖和須清風身上有過。白天賜豎起長眉,很是警惕地說道:“你是書院的弟子?”
白衣勝雪的女子輕輕地一笑,道:“不然你以為呢。”隻是一顰一笑就讓白天賜體內血液在躁動。
白天賜俊逸的臉龐在亮光下,居然紅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和女人究竟修行了什麼妖異的功法,魅惑之力太強了….
“你到這裏來幹什麼,這裏可是禁地。”白天賜忍住邪火說道。
這個女子知道白天賜的異樣,嘴角微微地翹起。在此時,白天賜聞到一種奇異的香味,這讓白天賜更加感覺到奇怪了,如此破敗不堪的地方,哪裏來的香味。當他再次看向女子時,立刻心生不妙。
女子拂著白色的秀發,媚眼如絲,點點的笑意不斷地在擾亂著白天賜的心神。白天賜意識模糊,仿佛聽見淡淡的笑聲,“跟我來….”。白天賜識海在嗡鳴,感覺這聲音是如此的宏大,想拜托,卻是無法控製在自己,身體內的所有靈力都被凍結住了,一絲也不能調動。
當白天賜進入結界的一刹那,一道身影出現,攔住白天賜,將他從魅惑中拉了出來。“何必要重複這種手段呢,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裏,不是很好嘛。”說話之人正是須清風。
“你們這群螻蟻般的人類,你們能封我一時,能封我一世嗎?終有一天,我將李逍遙的傳承從這個世界上抹去。”此時這女子不在有一點的清冷,一襲黑色的長袍,那雙極具魅惑的眼睛,還有九條黑色的尾巴,這完全就是一個絕世妖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