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未必,我無雙書院也不是有著神秘的高手。”一濃眉弟子說道。
“你說的….莫非是來自佛陀殿的那位?”身旁的另一弟子問道。
濃眉弟子眼角尖尖,自信地道:“雖然從未聽過關於她的任何戰鬥情況,就連她的樣貌幾乎都沒幾個人知道。但是當我的老師接引她時,老師整個人都鎮住了。我從未看過他老人家會有如此的樣態。”
濃密弟子看這些周圍的弟子聽的很是入神,再次笑道:“之後,我便悄悄地問了老師她是何許人也,你們知道老師說了什麼嗎?”
這些弟子聽到這兒時,個個急眼,催濃眉弟子別墨跡。濃眉弟子得意的揮了揮手,道:“急什麼….老師隻說了一句話:明淨琉璃卻又攝人心魄,怪哉,異哉。”
這些弟子摸不著頭腦,濃眉弟子也是一樣,無法完全理解老師的話語。但是當時老師接引菩妙子的模樣好似陷入幻境一般,他可是深知老師的高深道行,在小輩麵前怎會顯露心緒。若這來自佛陀殿的菩妙子不是有著高深的手段,以他老師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會如此失態。
“這次逍遙書院若是想像往年一樣奪得冠軍可不容易了….”濃眉弟子健壯的手指撫摸著下巴說道。
周圍的弟子也喃喃道:“逍遙書院中聽說這次也有一些高手,也是來自四方殿,好像是太極門的,實力也非常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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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賜揮動著金色的羽翼,閃爍著金光的雙眼,一眼便直視到了玄天書院,因為那裏太過顯眼,雖不說是人山人海,但是那裏獨有屬於書院的氣息很是濃鬱。
白天賜一行人,很快便到了玄天書院的大門之前。玄天書院的一位老者向前來接引,張豐手持散發著道韻的扶塵與玄天書院的老者交談。果然張豐的白眉,白須和手中的扶塵讓他鶴立雞群。周圍這些弟子無不透露著崇高的眼光看向張豐,就連眼前的玄天書院老者也被他的氣韻給驚住了….
白天賜在人群中無奈地搖了搖頭,內心歎道,恐怕也隻有自己知道這個老家夥的真麵目了。他繼續看了看周圍,隻有一個熟人,那便是蘇紫夢。但是更令他感興趣的是蘇紫夢身邊的一個弟子,白天賜能夠感覺到讓他興奮的東西,那就是這個弟子有著很磅礴的血氣。白天賜有著強大的體質,卻一直缺少磨煉的對象,他很想與這類人交手。隨說在逍遙書院有著煉體者,但是他根本不夠白天賜看的。
“你也注意到了嗎,那正是來自四方殿金剛門一族的蓋龍,在年輕一輩,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了,至少我不是其對手。”身後的上官封嚴肅地說道。
司空文戲謔地說道:“那與白師弟想比,孰強孰弱呢?”
上官封轉頭回答道:“當然是白師弟,我在白師弟的手中也過不了幾十招。”
“我看你根本不是發自內心的話語,你就是在拍馬屁。”司空文毫不客氣地說道。
上官封皺著臉,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和白師弟,再敢胡鬧,我打翻你。”上官封抬起拳頭欲要幹架的姿勢。
司空文也擼了擼袖子,叫囂道:“怕你不成。”
一旁的白天賜隻能默而不語,他就不應該讓這兩個人碰麵的。才一個月,這兩人好似遇到了知己一般,每次鬥過嘴之後便又再次和好。沒想到,這個殘酷的星界裏,竟然也會有如此多的“逗逼”。這是他在那顆美麗的蔚藍色星球上得來的奇怪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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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書院內嚴禁飛行,除非得到書院中的允許。若是未得到允許在書院中飛行,將會被逐出書院。白天賜等百名弟子被安排在一處別致的地方安頓下來,這裏有竹林三兩片,奇花一朵朵,周圍環境很是迷人。
時間很緊張,再過兩天便要進行比賽。玄天書院要在這兩天之內將所有弟子的一些簡單的信息整理過來,以便於比賽的快速進行。
白天賜也打探了關於無痕府一些弟子的消息,李澤和韓琪這些弟子,由於一些原因,都被玄天書院調出在外,無法回來參加比賽。
與往年沒什麼區別,這次來了很多書院的弟子,雖然其中一些書院不如三大書院名聲顯赫,但這並不代表這些書院中的弟子全都是弱者。曾有一年,一名氣不旺的書院出了一位黑馬,沒有任何人看好他,但他卻一直進入了總決賽,在所有書院中參賽的弟子中奪得第二名,力壓兩大書院中的很多天才,著實驚人。現在,這位弟子在星羅殿已經是名聲赫赫的年輕強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