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白天賜的比賽,也不知張豐用了什麼辦法,活生生地將時間推遲在了兩個月之後。關於這件事也在玄天書院中,傳了出來。
白天賜是金剛門蓋龍的對手的事情也從蓋龍口中傳出。很多弟子都在嗤笑著,嘲諷白天賜是個膽小鬼。因為對手是四方殿四大家族的子弟,肯定害怕了。
“身為星羅殿的弟子,真是為他感到恥辱。”
“你不知道嗎,他是來自李瀟瀟的家族無痕府的,聽說是個廢物。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夠進入逍遙書院。”
司空文和上官封在一旁,皺著眉頭。他們沒有反駁這些弟子,因為之前已經反駁的太多了。太多的弟子在諷刺著白天賜,罵他膽小懦弱,不配做三大書院的弟子。
雖然司空文和上官封,並不知道白天賜去了哪裏,但是他們絕不會認為白天賜是個鼠輩,肯定某種原因,才迫不得已暫時離開。
一處地方,李瀟瀟豎著黛眉在沉思。白天賜的名字,她怎麼能不清楚。因為在無痕府隻有二長老是異姓,至於白天賜她也見過幾次。她曾今將一白玉發髻遺留在了家族裏,她回去時,想找回白玉發髻,但是她的發髻卻在白天賜的手中。
在她十歲時,她早已是靈師了,而眼前的二長老的兒子,卻隻是一個三星靈者,實在讓她看不過眼。她當即轉頭,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而現在,李瀟瀟不敢確信,因為在她的記憶中,二長老的兒子是個徹頭徹尾的廢材。在修煉方麵連普通的弟子都不如,又怎麼能夠加入逍遙書院呢。因此,她還親自去確認了白天賜的身份。並沒有錯,這個白天賜正是來自她的家族無痕府。
但是,她卻是不屑地揚起嘴角,嘲笑白天賜居然臨陣脫逃。她在等著白天賜回來,看他的笑話。
在場中,蓋龍和蘇紫夢一路連勝,已經有著一半的人被淘汰。其間,還歇息了一陣。
“沒想到,這個弟子還真是識時務。”蘇紫夢眼波微微流轉,慵懶地笑道。
蓋龍也是沒想到自己的對手居然會推遲自己的賽期。難道真是害怕了嗎?若是他回來之後,再戰,也都是一些書院中強大的弟子,他也逃避不了。
….
在冰荒路中的白天賜已經接受了一個月的天罰規則之雷,不過他卻沒有了疼痛之意。反而覺得每次這規則之雷降下時,全身感到舒適。識海中殘魂的老者,好想並不驚訝白天賜能夠承受這天罰規則之雷。
殘魂老者內心歎道,太古年間,天罰之所以能夠滅絕那些絕世的天才,可並單單靠著規則之力。天罰是一種帶著殺伐的天道意誌,磨煉身體並不是主要的。它的厲害之處,在於考驗靈魂。
小子,你應該感謝我當年給你靈魂的最大考驗,這次的天罰意誌,再難也不過如此了。殘魂老者內心笑道。
天空中的異象已經逐漸消失,不再有攝人的黑雲,不再有恐怖的雷電。一些修士壯著膽子想靠近冰荒河,去看看情況。
不過眼前的情景,讓他們感到懼怕。冰荒河枯竭了,連一滴水都沒有。隻有深不見底的黑暗。甚至有修士躍下,但是這深淵內,卻是有著兩眼冒著綠光的妖獸。不少修士喪生在河底,被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妖獸給吞噬掉。僥幸逃出深淵的修士,都在警告岸上的修士千萬不能下去。
….
又是一個月過去,枯竭的冰荒河成為了冰荒路的第二個絕地。這些修士隻是偶爾在岸上看了幾眼,便匆匆離去。有的個別修士,還是生出好奇心,下去之後,再也沒有上來過。
在河底的一塊窪地,一個渾身潔白如玉,還不是閃出道道金光的少年在盤坐修煉。在這一個月中,他沒有再經曆過雷劫,但是他的識海中被一種意誌所入侵,讓他產生了幻境。而這些幻境正是他最不願意在回憶起得記憶,是九世輪回的記憶。
雖然,他已經經曆過這種萬劫不複的痛楚,但是再次經曆時,仍然悲傷不已。但這種幻境,沒法打垮他。
白天賜,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在與這天罰的意誌作鬥爭,最終還是睜開了清澈的眼睛。喃喃道:“過了多久了。”
“兩個月而已,若不是你經曆過最殘酷的靈魂考驗,你根本不可能在一個月內就能戰勝天罰的意誌。”殘魂老者淡淡地說道。
白天賜調息內部,花了幾天的時間,靜心養神,直接突破為八星靈王。白天賜搖了搖頭,痛惜道:“真是可惜,如此多的靈氣,居然就被這天罰給打散了,自己也就吸收了那麼一點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