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血陽門的傳承功法,血煞歸陽法,最明顯的特征就是運法之人頭頂出現一輪血色的大陽。”
“但是這血煞歸陽法的恐怖之處在於是以血為祭,隻要施法者得到敵人的血液後,施法者頭頂的血陽便會歸於施法者,施法之人便會在半個時辰內處於狂化狀態,威猛無比。”
平日裏外表斯文的秦在心,在這輪血陽的照耀下,如同妖魔。白天賜腳底生風,他不了解秦在心使用的是什麼法決,但是本能告訴他,這很危險,他必須得做好全麵準備。
血紅色渲染了整個比煉場,秦在心身體動了。道道血紅的煞氣包圍著白天賜,白天賜周身都是疾風,不斷地在斬斷血紅的煞氣。
秦在心見這血紅的煞氣連白天賜的毛發都靠近不了,血紅的雙眼更加的陰暗。他頭頂的血陽再次變大,也更加的深紅,仿佛是新鮮的骨髓中的血液,在流淌著。
狂暴的血紅煞氣直接從秦在心口中噴出,速度快的即使是白天賜也無法全身躲避。這道血色煞氣直接衝破了白天賜周身的疾風,從白天賜的肩膀穿過。
血色煞氣帶著白天賜的鮮血湧入到秦在心的體內。秦在心的表情十分興奮,整個身體都顫抖了幾息。
“這是我見過最美味的血液,多麼的有活力。尤其是這血液中還帶著點點金光,真是血液中的極品。”秦在心不停地在狂笑。
秦在心頭頂的血陽慢慢地從他的頭心流入至身體中,不時還能聽見他身體內部的躁動聲音。那是力量的湧入,狂暴的初露。
“接下來頭疼了….”白天賜捂著被血色煞氣擊傷的肩膀喃喃道。他能感覺到秦在心的力量在瘋狂地上漲。
你有增幅自己力量的功法,我也有呢,白天賜內心笑道。別忘了他的身份,曾今縱橫梵天大陸一時的逍遙皇的傳承之人。修的逍遙皇的本命功法,九彩冰荒決。
雖然,他現在隻是練就了前五決,但是若是讓這五決的威力加持在功法上,那是何等的威力。
白天賜不斷地在運轉補天噬靈決,瘋狂地從天地中吸納天地靈氣。台上的弟子,都在為白天賜捏把汗,因為若是被這種狀態下的秦在心擊中,恐怕得粉身碎骨吧。
但是,白天賜的狀態也另這些幸災樂禍的弟子們無法理解。白天賜的腳下碎石莫名地旋轉了起來,而且他們看不到有任何東西將讓這些碎石飛起,靈氣?不是。
白天賜內心笑道,以你們的眼力怎能看出。我腳底下的風在我的九彩冰荒決的加持下,早已快的不是肉眼能夠分辨出。也就是說,我接下來的速度,你們也不可能感受得到。
白天賜和秦在心同時出手,此時台上很多弟子都傻了眼。因為他們隻能看見一大片的血色霧氣,其他什麼也看不到。
但是,戰鬥的聲音讓他們知道,這戰場中有著兩個人在戰鬥。隻是以肉眼完全看不出,隻能靠神覺大概感知到他們的位置。
那些實力強大的人物當然一眼便能看出,因為隨著實力的強大,感官神識也是隨之而增強。
幾百招的時間過後,二人全都落在地上。白天賜身上血跡斑斑,受了多處外傷。而秦在心在血氣的包圍下也看不出什麼,隻知道他很興奮。不時舔著舌頭,想要吃掉白天賜。
即使有著強大體質的白天賜在狂化的秦在心的瘋狂攻擊中,也無法安然無恙。秦在心的功法太過強大,不僅是功法,連體質也增強了一大截。
而白天賜現在所修煉的九彩冰荒決隻能在功法上實用,不能加強自身肉體的強度。
又是幾百個招式下來,白天賜受的傷更加嚴重了。但是白天賜的眸子清澈了起來,從這一千多招式下來,他能感覺到秦在心的力量在變弱。
仔細想了想,這才對。若是一直狂化下去,恐怕對自身造成巨大傷害。也正如白天賜所想的一樣。血煞歸陽法不能算是一部完美的功法,這部功法的效果很明顯,但是也有著致命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