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此時此刻的鄭岑的確心服口服,剛剛的戰鬥,寒路已經證明了自己實力的強大,做地堂堂主搓搓有餘,然而在他挑戰寒路堂主權威,不服寒路成為堂主發起挑戰,寒路作為勝者殺了他立威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也是很多人都會做的事情。
更何況,剛剛如此狂暴的一拳,別說是他,就是在場的鬼將後期想要收回,也很難做到,然這寒路不僅沒有順勢殺他,反而輕描淡寫的止住了拳頭。
由此可見,這寒路實力絕對極端的可怕,否則絕對做不到這點,再也可見這寒路心胸寬廣,不像之前的統治者奎刀一樣,嗜殺成性。
聽見鄭岑的話,寒路緩緩垂下拳頭,看著鄭岑的眼睛,咧嘴一笑,認真道:“鄭岑,你是我地堂今後的副堂主,我以後的命令你可有不服?”
“刀山火海,任憑堂主一句話,鄭岑必然萬死不辭!”
鄭岑對著寒路單膝跪地,頭顱低下,恭聲道。
寒路聽到鄭岑的話,再次咧嘴一笑,一把扶起鄭岑的肩膀,大聲道:“好,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兄弟!”
這時,董明憲才收回眼神,看向身邊的楊明道:“多謝狡狐大人!”
現在董明憲回想剛剛那一幕,還真是驚險,若非原西區老大狡狐楊明拉了他一把,他已經衝了出去,若是寒路真殺了鄭岑,他衝出給鄭岑報仇也就罷了,可是這寒路並沒有那麼做,他再衝出去對寒路展開攻擊,必然會受到步凡大人的懲治,那時候不死也掉脫成皮。
“不用謝,關心則亂,那寒路根本沒有殺氣,你太過於關心鄭岑,所以沒察覺出來,並且步凡大人正是用人之際,我也不想你因此觸怒大人,讓我們血盟少一個堂主,那樣剩下三個堂主,幹的事情不是更多了,豈不是很累?”
楊明再次斯文的推了推眼鏡,看著董明憲開口道,隨後,楊明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瘋狗,以後叫我天堂主或者楊明就行,狡狐都是過去的稱呼了。”
狡狐是他以前在西區統治者的時候,外人給他起的稱呼,話說他自己十分不喜歡,畢竟罵誰是狡詐的狐狸,誰都不可能不喜歡。
“哪有什麼過去,陰狠毒辣加狡詐,隻要是老人基本都知道你,這稱號估計跟你一輩子了,還過去?”
董明憲心裏想著,但是嘴上卻不敢說出來,畢竟他曾經帶領手下去楊明那搶地盤時,吃過很多大虧,就連他被奎刀差點斬殺吞噬,導致鄭岑冒死求情,都是因為中了楊明的奸計,折損了大部分的鬼卒所致,更何況,剛剛確實楊明救了他,所以他也不能說出來。
“行,那算我欠天堂主一個人情,隻要力所能及,全憑天堂主一句話,不過,天堂主也別叫我瘋狗了,畢竟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
董明憲沉吟了一下道,瘋狗的名稱是來自於他以前幫助奎刀經常搶地盤,戰鬥時不怕死,極為瘋狂被人起的外號,不過這時的董明憲,對於楊明以前跟自己的那點恩怨,卻是在他心底煙消雲散了。
楊明聽到這話一笑,拍了拍董明憲肩膀道:“好說,從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以後就都是兄弟了,咱們這次脫步凡大人的福,將自身刀疤鬼王的控製,全部抹除了,但也極為凶險,若是步凡大人殺了刀疤鬼王,或者帶我們逃出去,那我們以後就是真正自由。”
隨後,楊明又頓了頓,又低沉道:“可如果刀疤鬼王提前出關,步凡大人有什麼不測,那我們還是難逃一死,以後同在步凡大人手下,咱們要麼可能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重獲自由,要麼我們可能會一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