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還是昏暗的,這持續的大雨雖然已經過去,但並不見得天色好轉,依舊是灰蒙蒙的一片天,黑壓壓的烏雲正緩慢的移動著。
我吃力的從滿是泥濘的地上爬起來,由於直接摔倒在地,整個前身都髒亂不堪,全是泥濘,頭發和臉上也都是,我扭頭看向老張,他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正氣的亂罵站起來。
那些怪蟲全部停留在了洞口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阻礙著他們一般,不能前進,隻見它們在洞口來回打旋,發出巨大的嗡鳴聲,像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之後沒多久便飛走了。
“大家都還好嗎?”等蟲群飛走,我看向他們三人問道,腦海裏不自覺的閃現過那雇傭兵炸裂的模樣,不禁心頭一顫,渾身發麻,心有餘悸。
秦煙雨低著腦袋,神情不振,看樣子是受到了驚嚇,大介站在她身旁,一隻手摟著她的胳膊,在不停的安慰她,不過看樣子並沒什麼用。他自己也是一臉的恐慌,顯然是還沒從剛才的驚險中回過神來。
我和老張倒沒什麼事,心裏承受力強,再說了,有了在將魂古墓的經曆,我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心想經曆挫折,士氣低迷,尤其是這女博士,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抗住,我待說點什麼才行。
於是我想了想,道:“咱們大家打起精神來,革命的道路還有很長,逝去的人已不能再回來了,我們要珍惜眼前的人,相互扶持相互照顧,爭取完成任務,有句話說得好啊,叫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也,死去的人永遠活在我們心中,活著的人,咱們要繼續努力啊,這樣才能讓死者安息啊。“
我越說越感覺假,這雇傭兵和我本來就沒有一點感情,再加上他又是個日本人,他就這麼死了,我頂多有點同情,至於感情根本沒有。
也不知道是我這番話起作用了,還是因為別的原因,秦煙雨和大介情緒已沒有那麼緊張激動了,我見兩人緩了過來,便準備繼續前來,這天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再下起雨來,我們待先找到一個能容身之地,然後再去尋找遺跡。
我扭頭向四周看去,這裏是一片宛如熱帶雨林的地區,到處都是巨大無比的樹木,由於之前剛下過雨不久,樹葉上和空氣中還散發著一股潮濕之氣。
我和老張走在前頭,秦煙雨和大介跟在後麵,我手裏拿著砍刀,不停的劈砍著前路的障礙物,來清理出一條道路。
這巨大的雨林中,生長這各種各樣的植物,有的枝葉巨大,有的枝葉嫩小,樹木相互之間連理不斷,還有一些別的細小的植物,五顏六色,看起來異常的好看。
我先前曾隨著師傅在深山裏待過兩年,深知這山林深處,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是危險,有的植物中含有劇毒,表麵看起來和平常植物並無二異,但倘若一不小心碰到它,指不定瞬間就會失去了小命。
所以我們走的小心,我帶頭走在前麵,四周空氣潮濕悶熱,讓人感到胸悶喘不過氣,越往森林深處走,四周的植被越來越茂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