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絕大多數民眾都已經睡了,但特事處的成員們依舊強打著精神分析著殺胎人案件。
會議室的牆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塑料白板,上麵有許多水性筆寫下的各種分析。
特事處c組的隊長,站在白板前,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結合27起案件,我們可以知道凶手具備以下三點超自然力量。第一,他能夠在一千多萬人口的城市裏準確的找到懷孕七個半月以上的孕婦;第二,他能夠在我們的監控設施下隱形;第三,所有的受害者身體出現異狀,導致驗屍推斷出的時間與案發時間嚴重不符。”
c組隊長接著道:“兩個多月過去了,那個家夥依然逍遙法外,社會輿論對我們很不利。各位,現在我們首要的任務早已不是研究什麼超自然力量,而是要想辦法把他給揪出來……”
欲都市區每年要誕生14萬左右的新生兒,懷孕七個半月以上的孕婦數量在兩萬以上,這個龐大的數量簡直是令人絕望,無論是警方還是特事處根本不可能做什麼有實際意義的布防。
沒有人知道殺胎人在下次會朝那個孕婦下手,特事處至今還無法知道殺胎人的體貌,甚至無法判斷作案的是不是人。
設法揪出作案凶手,在座的沒有一點頭緒。
就在這時候,白微微忽然衝進了會議室,神色興奮的道:“我有新的想法。”
一聽說白微微有新的想法,會議室的人立馬神情一震,也完全不計較她擅離職守,大呼小叫的衝進會議室。
c組隊長何至鳴說道:“請講。”
白微微站到了塑料白板前,拿起水性筆,一邊寫寫畫畫一邊說道:“我懷疑我們把殺胎人想得太厲害了,因為特事處曾處理過許多匪夷所思的案件,所以我們習慣把對手想成超人。”
說到這裏,白微微莞爾一笑,在講話中開了一個俏皮的小玩笑,道:“麵對著超人作案,我們這些正常的碳基猴子又能有什麼好辦法呢?”
不過,她的小玩笑並不成功,會議室裏的所有人依然板著疲憊的臉。
她接著道:“因此,我們先不要管對方是不是超人,一旦把對手設想成超人我們就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我建議大家先把他想象成正常人,正常人要完成這件案子,需要做什麼呢?”
“搜集信息。整個欲都滿足殺胎人動手的目標共有兩萬多人,這個數字看似龐大,可是灑在諾大的欲都就像是一碗豆子倒進了大河裏,哪裏有那麼容易找出來?正常人要動手作案,總得需要一些大致的信息,而這些信息哪裏有呢?當然是醫院,也隻能是醫院。孕前檢查會存檔,這就給凶手提供了資料庫。好了,這麼一分析,我們就有了範圍,凶手要麼是精通電腦的黑客,要麼是社保局的職員。黑客自然能夠通過互聯網找到信息,而社保局卻能調出所有人的醫療檔案。”
白微微這麼一說,會議室內的人猛然浮出興奮之色。
這麼久以來,這幫人最痛苦的就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手作案,而己方卻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處著手,隻能傻愣愣的看著一樁又一樁的慘案發生,其中的憋屈滋味不足為外人倒也。
白微微的話,總算給大家提供了一些思路。
不管有沒有用,至少大家不用幹坐著發愁了。
白微微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繼續分析道:“第二,關於監控的問題。各位,五月末的時候市政署加布了監控設施,而凶手在六月最初的半個月裏卻根本就沒有活動,這說明監控設施對凶手有一定的限製作用,他並不能完全在監控設施下隱形啊。”
說到這裏,有人提出立馬開口道:“等等,凶手能夠在監控設施下隱形已經是被我們確定了的事情。”
白微微聳聳肩道:“各位,你們還是想太多了。監控設施下隱形不是隻有超自然能力才能辦到,至少厲害的黑客也能辦到。”
會議室裏一片嘩然。
凶手的確是在監控設施下隱形了,但這種隱形並不代表是超自然力量啊,黑客也可以辦到。市政監控網的防火牆級別並不高,厲害的黑客完全可以不留痕跡的篡改相應的數據。
最後白微微說道:“至於凶手能讓屍體出現異狀……這是確實無誤的,已經有多次事實表明,我們無法通過屍體推斷出受害時間,關於這一點,我們也找不出正常的解釋。因而,我認為,隻有這一條才能切切實實的歸為超能力類。”
“我的話說完了。估計你們不用在這裏發愁,有事情可以做了!”白微微放下水性筆,拍著手說道。
“等等。”
c組隊長何至鳴開口道:“如果凶手是黑客的話,他怎麼可能一邊作案一邊篡改監控網絡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