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覓他職的第一使者(1 / 2)

“簽了這份就業合同,你就成為我們自己人了,我們就不會對你做些什麼了。”桌子對麵的人推過來一本合同書說到。

韋仕文感覺情況不對,立刻想用異能躲進幻想世界,但被身後的大高個掐著脖子,一把從穿越位麵的波動中拽了回來,用力地將他按在了椅子上。

看著桌子對麵這個麵相凶惡、還不知道是不是人,卻硬裝出來的和藹可親表情的臉,韋仕文忍不住一陣惡寒,同時心底裏不停向著滿天神佛求救。

站在時間和空間之外的帝企鵝很想哭,因為它的第一使者就快被人拐跑了。

身為高緯度生物,帝企鵝對於宇宙中絕大多數生物來說就是宛若神一樣的存在。某些把信徒當成羔羊、極端排斥其他神明信仰和無信仰者、以發起戰爭引起混亂和收割靈魂為最終目的、所謂的“神”,都沒有帝企鵝來的高級。

這個高緯度生命沒有在低緯度發展它的信徒,搞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祭祀儀式來取樂,反而是賜予一個普通人(也就是韋仕文)部分時間和空間的力量,使其能自由地穿梭在幻想世界。

如同所有的同類型主角一樣,韋仕文第一目的就是獲得大量的金錢,所以他直接去了《飛鷹計劃》的世界。在主角飛鷹Jackie等人帶著黃金被颶風吹得麵部變形時,韋仕文用一個雙肩背包裝走了他盡可能拿動的黃金(帝企鵝下的限製,韋仕文隻能從幻想帶走他能拿動的東西)。

趕在沙漠納粹基地爆炸前,韋仕文返回了屬於他的真實世界,想找門路把所有的黃金出手,但以前就是個普通人的韋仕文哪裏認識什麼人。

隻好在一個較為偏僻地段的回收金首飾店裏,再和老板的再三扯皮下,以市價七成的價格賣出了一根金條,最後韋仕文隻得了兩萬多的現金(還是太年輕)。這“來曆不明”的黃金引來了有心人的注意,而且他一看就沒有在社會上打磨過的言行氣質,穿著打扮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的,於是就有人決定對韋仕文下手。

一輛車和三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壯漢,在韋仕文走到一個沒有監控還少有人來往的地方,將身體仍屬於普通人範疇的韋仕文輕而易舉地打昏。兩個人把昏迷中的韋仕文拖上車,然後開車直奔臨郊區一個偏僻的倉庫裏,在車上為了防止韋仕文醒來,還用毛巾給他補了少量乙醚(業務挺熟練)。

兩個壯漢用紮帶將韋仕文的雙手分別捆在一把椅子的扶手上,然後一盆帶著冰碴的涼水將他澆醒。

一部分水潑進了韋仕文的鼻孔,呼吸道的刺痛感讓他連連咳嗽。因為乙醚的麻醉,韋仕文的意識先於身體醒來,好一陣子韋仕文的大腦才將身體收集的信息處理出來。

韋仕文下意識猛地站起來,但他的雙手被捆在椅子上,無法自主地掌握平衡的他側摔在地上,左臉與冰冷的水泥地麵親密接觸。

一個穿著黑背心的壯漢將韋仕文帶著椅子扶起來,拿個塊破布胡亂地在韋仕文臉上和一抹,替他擦幹順著頭發不斷向下流淌的水。

“小朋友,我們可以聊聊嗎?”

韋仕文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正對麵不遠處擺著一張桌子,桌子的對麵坐著一個穿著黑色綢布襯衣的中年男人。

男人左手放在桌子上把玩著一塊鵝卵石(其實是一塊玉,韋仕文見識少不認得),右手耷拉在椅子的扶手上。說實話單看中年男人的長相,有幾分文人氣,不像是辦壞事的人,但他那雙眼睛卻自帶著一股狠勁,破壞了中年男人的整體氣質。

短暫的慌張後他想到了自己的異能,有隨時能脫身的把握在,韋仕文很快就安定了下來,用電影裏學來的黑幫大佬談判的語氣問:“談什麼?”

剛與中年男人對視一眼,韋仕文卻被他凶狠的眼神嚇了一跳,立即低下頭不敢直視,然後聞到自己臉上的一股怪味——誰知道黑背心壯漢給他擦臉的破布以前是幹嘛用的。

中年男人見韋仕文膽怯的樣子,心裏有了盤算:“說說你的黃金哪兒來的吧!我聽別人說那可能是抗戰時期倭寇向納粹買軍火用的,可惜沒等運出去納粹就戰敗了,再過了沒幾個月倭寇也投降了。倭寇將這批打了納粹印記的黃金藏在了地下工事中,還炸了入口掩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