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女孩兒是領袖?(1 / 2)

正當憫雀與陸鳶準備著向門口的窺探者發動突然襲擊時,門上發出了“咚、咚咚咚咚、咚咚”的聲音,憫雀聽出來了,這是兵站專屬的秘密聯絡識別暗號。可能是自己人,但他沒有放鬆警惕,也用特定的頻率敲擊了幾下門,“咚咚咚咚、咚咚、咚”。門對麵回應的隻是“咚”的一聲。

陸鳶看著憫雀,意思是問他需不需要繼續保持著警戒。隻見憫雀聽到這一聲後,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向陸鳶做了個下壓手勢,意思是不用緊張。而後把門拉開,隻見布穀仰著頭注視著憫雀,小臉在晨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嫩,但罩在左眼上的黑色眼罩也同時泛出烏亮的光澤。

“怎麼了?布穀君,有事找我?”

“憫雀哥!”布穀一下抱住憫雀,“晚上聽著你唱著歌入睡,以為你會一直陪著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不見了,我好害怕!”說著,右眼中泛出了點點淚光。

憫雀蹲下了身子,用袖子展展她眼角的淚珠,摸了摸她的臉頰,“布穀君都快十歲了,是大姑娘了,要學會自己睡覺。我畢竟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你也不能總是哭鼻子哦。”

“可是……我不想憫雀哥離開我啊,至少我現在還不習慣沒有憫雀哥在身邊呢!”

憫雀有點無可奈何,讓布穀進了屋,然後關上門。陸鳶在一旁碰了碰他,意思是讓布穀進屋真的沒關係嗎?憫雀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告訴他沒關係,布穀經常來這裏的。不過在拍陸鳶肩膀時,憫雀注意到他下意識地向後微微躲了一下,這個很細小的舉動更加引起憫雀的懷疑。

“你們在這裏有什麼悄悄話說呢?”布穀問得有些調皮。

“哪有,是給總部派來的新人員介紹介紹這間屋子,還有咱們的任務。”憫雀讓布穀和陸鳶都坐下,自己則站在布穀身邊讓她緊握著自己的手。

“哦?你也是那些老家夥們派來的嘍?”布穀問。她習慣叫總部的人為“老家夥”,雖然那些人其實並不太老,不過陸鳶也能明白這隻是布穀戲謔的稱呼。

陸鳶點點頭,眼神不錯地盯著布穀,問道:“布穀聯絡官,你為什麼在那時候決定把我留下呢?也許當時你並不知道我是督勤小隊的內奸……”

“你真是自以為是,”布穀打斷了他,“你這個內鬼那麼明顯,傻子才看不出來呢!算了,不和你囉嗦這些,我還有重要事情和憫雀哥說。”說著,轉頭看向憫雀,“老螻來消息了,他和那個鱗良治安官中午會到,讓咱們派人去海岸線那邊接應一下。對了,說同行的還有長人族反政,府軍的一個指揮官。”

“長人族的反政,府軍……唔,之前兵站的監測環網接收到溯月灣以西的那個無規則擴散信號,原來是他們。看來這支部隊至少在行動力上有很高的軍事素質,幾天前那裏還沒有任何動靜,幾天後便成了他們的根據地。哎,布穀君,他有沒有說碎片順利拿回來?”

“呃……這個倒沒提,我猜是因為他們處在一個人多耳雜的環境裏,不方便說碎片的事吧。”

旁邊的陸鳶一直注意著布穀,雖然她舉止行為是個典型的十歲少女,但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像。而布穀倒完全沒在意他的關注。

之後憫雀和布穀又說了些兵站的日常事務,大多都是憫雀以一句“交給我了”來處理,陸鳶在一邊倒像是空氣一般,沒人理會,他也不去插嘴。直到兩人說完,才招呼陸鳶一起去餐廳吃早餐。

臨近正午,憫雀派出去的兩個護衛員將老螻等一行五人接回了俱樂部。會客室裏一見到憫雀,老螻便小聲告訴他,碎片已經安然帶回來,在鱗良的身上,不過想要過來還需要費一番腦筋。憫雀點點頭,表示已經知道了,讓他不用擔心。

鱗良有一肚子話想問憫雀,憫雀讓他先耐住性子,自己會單獨和他談。然後便和六淩打了照麵,六淩向他行了個長人族的軍禮,憫雀隻是冷著臉向他點頭示意。

“那麼,憫雀當家的,布穀領袖我能否見一見?”六淩問。

“我早和你們說過,她並不想做你們的什麼領袖。”憫雀突然吼起來,“你覺得她那麼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能領導你們什麼?她身上的擔子已經夠重了。”

六淩有些為難,一時不知道如何回應,“可是……可是布穀她畢竟是……”

“和你們總指揮官壁明說清楚,布穀不想再和你們有關係,也別再來拿她的身世來說事兒!”憫雀越說越激動,眼睛死死瞪著六淩,眼神中甚至顯出殺意,六淩旁邊的兩個護衛員急忙擋在六淩身前,防備著憫雀隨時可能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