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一戰漠族客(1 / 2)

這聲音雖然不高,但在密林中被茂密粗壯的翠樺樹攏起音來如同一聲悶雷,那人一下子收住了招式,邊跳出與鱗良的近身搏擊圈護住身形邊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往去,見一個身影從密林深處逐漸走到月色照亮之處,而鱗良將氣息喘勻後也看清了來人,竟然是環界俱樂部的主人——憫雀。

“當家的?你怎麼找到這裏的?”鱗良吃驚地問。

憫雀對鱗良說:“現在不是回答你這個問題的時候,”然後又轉向那個漠族高手,“這位漠族的朋友,能報個字號嗎?”

那人一陣冷笑:“無可奉告。憫雀當家的,你剛才說‘深邃冥’在你那兒?是真的還是隻為給鱗良解圍?”

憫雀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一層層展開來,裏麵顯露出一塊石頭,在月光的照射下發出通體的天藍色,不是“深邃冥”的源石碎片又是什麼?

“當家的!你怎麼……”鱗良非常不安地想要對憫雀說些什麼,卻被他一揚手製止住了。然後他將布包重新包好,輕輕掖在自己身後的腰帶上。

“怎麼樣?這位朋友?我們打個賭如何?”憫雀笑著對那人說。

“哦?打什麼賭?”

“我和你之間進行一次決鬥,充分施展各自的本事,誰先拿到對方的源石碎片,願賭服輸,就不能再往回奪,怎麼樣?”

“有意思,這倒是個既公平又簡潔的法子,”說著,也將懷中的木匣打開,取出圓滾滾的“今古宙”碎片,用腰間的一塊寬布包好掖在身後,“憫雀當家的,感謝你這麼慷慨贈送我‘深邃冥’的碎片。”

憫雀輕笑了一聲,擺好了攻守雙顧的近戰架勢,而對麵的那人仍然和剛才酣鬥鱗良時一樣,讓出先手,以守為攻。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隨著月光在密林的空隙中搖曳著的光點,鱗良發現憫雀的眼睛逐漸閃亮起來,雙手握拳抵在前額兩側,同時嘴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吱”聲。再看對麵那人,臉色突然大變,猛然叫道:“不好,是冥想技……”話剛說到一半,正想將眼睛閉起來不去看憫雀雙眼中的兩道光芒,但為時已晚。隻見他整個人愣在當場,渾身抽搐,臉色猶如旁邊翠樺樹的灰色樹葉一般,但看得出,他沒有放下搏擊的架勢,仍在努力地掙紮想擺脫憫雀冥想技的控製。

憫雀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快速地接近他,將他身後的布包取了過去,然後迅速跳出老遠的距離,停止了冥想技的施展。

“如何?這位朋友,願賭服輸。抱歉,我們不能再奉陪了,就此告辭。”說完,憫雀衝鱗良使了個眼色,回身就朝密林以東謐丘隘口的方向快步走去,鱗良扭頭不忿地看了一眼那人,見他還在努力在掙脫思維上的控製,便不去理會,從後跟上了憫雀的步伐。

直到越過隘口,憫雀都沒和鱗良說一句話,隻是悶頭向前飛速走著,而且完全沒有打了勝仗的喜悅,臉色很不好看。過了謐丘隘口,遇到了六淩和他的護衛員,六淩上前詢問情況,憫雀歎了口氣,將“今古宙”和“深邃冥”的碎片從手中收回了懷裏,對眾人說:“看來事情已經發展到不可收拾的程度,雖然布穀的性命算保住了,但這場戰爭難以避免。”

鱗良有些莫名其妙,問憫雀為什麼這麼說。憫雀讓眾人駕上懸翼機,鱗良則仍是憑著雙腿飛奔,緊跟在幾人身邊。一路上憫雀將他如何趕來馳援的前後對鱗良述說一番。

那時憫雀把人事不省的布穀暫時托付給老螻照顧,自己則和懋然一起到了曇燕臨時下榻的房間。敲門進去後,見曇燕臉色仍然鐵青,似乎還沒從之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緊張地搓著雙手。看憫雀和懋然走進來,急忙問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曇燕委員,按理說這話應該我們問你的。你也看到了,刺客是混在你的護衛員中,而且傷的是我們兵站的聯絡官。但看樣子你也並不清楚情況……”說著,回頭讓懋然將房間門關上,然後繼續對她說,“以我個人的分析看,那個刺客並不是要刺殺布穀或是其他人,他真正的目的是要讓環界半島和溯月灣成為長領族反政-府軍和鳥族第九大隊的殺戮戰場。”

曇燕瞪大了眼睛,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使勁搓著雙手。

“難道你沒看見布穀的情況嗎?她現在生死未卜,你就隻會在這裏搓手?”懋然有些激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