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蝥族人!這是對案情相當大的突破。鶓遷心裏這樣想。
“那塊石頭,你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嗎?”鶓遷繼續問。
“聽他說那東西叫蚩晶,隻有暗蝥族的技師才有,但到底那東西怎麼用,在他們的技藝中發揮著什麼作用,他沒有告訴我,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盡管鷺齊提供的線索到此為止,但在鶓遷看來,這已經標誌著這幾件案子有了突破性進展。沿著暗蝥族人這條線索去查,應該很快會有更多的收獲。
一方麵他將案情進展彙報給了民事安全局分管刑事的主任,建議在整個雲塔城監控所有近期外來噬族人的行蹤;另一方麵,他特意聯係了鳥族超地世界社會研究院的專家,請教暗蝥族人的種族繁衍曆史,以及有關其技藝與蚩晶之間的關係。
研究院的專家將暗蝥族人的方方麵麵和他講得非常詳細,甚至連暗蝥族和問天族、知雀族在超地紀元之前的恩恩怨怨都給他和盤托出。說到暗蝥族與知雀族曾經不成文的舊約時,身為知雀族的鶓遷心中也頗為驚異,他從沒聽自己族中的長輩們提起過此事,沒料到自己的部族和暗蝥族還有這一段淵源。
鶓遷靈機一動,雖然自己並不屬於部族中的“啼音技”的技師,但與部族裏的技師也有一些接觸,對“啼音技”的使用方法多少有一些掌握。能用“啼音技”將那個暗蝥族凶手製服,他便能依照部族的舊約,成為自己的仆從。這樣他背後不為人知的勢力就會浮出水麵。
鶓遷越想越覺得案子將很快告破,不由得升騰起衝衝幹勁。叫上自己的助手鷺齊,在所管轄的主級六層區域徹查暗蝥族人的行蹤。但事與願違的是,雲塔城的主級區域的外族聯邦人員除了外事機構以外,幾乎找不到任何社會閑散或經商的外族人,更不要說本身在噬族聯邦地位都屬於卑微級別的暗蝥族人了。
就這樣,兩人在主六區搜尋了兩天,結果一無所獲。鷺齊有些灰心喪氣,卻又找不到什麼新的線索方向,回到刑事科辦公室後直喘粗氣,兀自向鶓遷發著牢騷。
“科長,你說這個凶手會不會已經離開了雲塔城?主任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
鶓遷倒是毫不氣餒,“我想不會的,他的行凶計劃還遠沒結束,一定會再次犯案。”
“你這麼肯定?那他還會犯幾次案?下一個目標又會是誰?”
“你仔細看看前四起案件的現場,四個被害人的區別,就知道答案了。”鶓遷再次將案發現場的圖片翻出來,給鷺齊看。
“這……有什麼不一樣的?”鷺齊接過來,來回翻看,也沒看出什麼問題。
“唉,也是,你現在也隻能當個辦事員,觀察力差太多。”鶓遷說著話將圖片拿過來指給他看,“你看這裏、這裏、這裏……,這四張圖上的這些地方有什麼不同?”
鷺齊順著鶓遷指的地方看去,“你是說被害人被懸吊起來的四肢……哦!果然,原來真有規律可循啊!”
鶓遷指的地方是被害人被懸吊的四肢,第一起凶案,四肢都完好無損;第二起則少了一隻左手;第三起少了左右兩隻手;第四起,也就是鳩祁被害時,並非四肢都被砍掉,實際上還剩下一隻右腳。同時,凶手又擺出了六角形的形狀,以此推論,他一定還有兩個目標沒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