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要準備好各自武器,強攻進通訊站時,發現高處的槍聲停止了,隨之而來的是不少人走出通訊站門口的腳步聲。
“外麵的人,趕緊出來!不要和聯邦防衛軍為敵,否則給你們安一個反政-府罪,全都沒有好結果!”
憫雀側身看去,原來是一名軍官模樣的人在衝自己喊話。正想該如何回答他時,又聽見一個低沉的女人聲音:“外麵的是不是那位鳥族的刑事科科長——鶓遷長官?怎麼?還找來一個暗蝥族人來幫忙嗎?”
鶓遷也沒猶豫,一閃身從護欄後走出來。“你猜得沒錯,是我。”鶓遷冷笑著對檀遲說。
但見通訊站門前密密麻麻站著二三十人,中間是一個穿著高原纖衣的矮個女人,看上去隻比憫雀身高的一半高一些,兩耳後各長著支短角,不用說,她就是檀遲無疑。在她身邊有兩名噬族軍官,背著手站得筆直,後麵的人除了十幾名噬族衛兵以外,就是和在霽川山穀中與螈寒交涉的麋源族代表打扮一樣的人。另外,那個觸俚族牧民蟑槿也混在後麵的人群中探頭縮腦的。
“唉,我說鶓遷長官,你千裏迢迢追蹤我到這裏,可真是執著啊!”檀遲陰陽怪氣地說。
“哼,你手上那麼多條性命,豈能說完就完了?”
“那你要我怎樣?”檀遲臉上帶著微笑。
“怎樣?抓你回雲塔城聯邦法案局接受審判!”鶓遷說。
檀遲旁邊的人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愣,而後哄堂大笑。檀遲則始終微笑著看著鶓遷,“打官司是嗎?不過不好意思,你們似乎沒有指控我的證據吧?人證?物證?都有嗎?”
“你以為用‘緲覺術’,讓被害人的家屬看到他們自己是凶犯,就找不出人證了嗎?”鶓遷回應她說。
正說著,老螻已然忍無可忍,捂著中彈的傷口猛地出現在鶓遷身邊,對檀遲恨恨地說:“如果沒有其他人能指控你,那麼就我來!”隨即單手閃電般舉起速粒槍對準檀遲就開了一槍。
他這一連串奇快的動作誰都沒有預料到,就連鶓遷和憫雀都沒來得及阻止。檀遲那邊的人也都吃了一驚,想護住檀遲哪還來得及,這一槍正中檀遲的眉心。在場人除了檀遲隨身的麋源族人以外,都張大了嘴巴,認為檀遲非死即重傷。
可檀遲非但沒有中彈摔倒,反而晃了晃頭,將打在眉心的速粒彈甩到了地上。
“鶓遷長官,這就是你請來的暗蝥族的幫手吧?”檀遲沒事人似的問,好像那一槍未傷到她分毫。
老螻一下子愣在當場,等明白過味來想再次發槍,卻被鶓遷製止。檀遲那邊的噬族衛兵也都舉起速粒槍對準他,但沒有軍官的命令,都不敢隨意開槍。
“當年你們假借著地質考察為名闖入幽嵐穀,對我家族的人都做了什麼?他們被你們弄去了哪裏?”老螻悲憤地質問道。
“當年的幽嵐穀?”檀遲作思考狀,“讓我想想……哦,是那次收集蚩晶和蚩體的目的地之一吧?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你也是暗蝥族人,也是幽嵐穀那個家族的成員?”
“我們家族的人現在到底在何處?”
檀遲不慌不忙地回答道:“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吧,我都記不清了。既然你這麼好奇那件事,我就大概和你說說。當時我接到個任務便是聚煉蚩母,蚩母的聚煉方法是一個噬族高層告訴我的,所以我就組織人手從麋源族領地穿過濁雨森林,第一站就來到幽嵐穀。通過當地政-府的配合與關照,我們打著地質考察的幌子,查找到你們暗蝥族技師的家族。蚩晶和蚩體都有了,真是相當順利哦!後來又找到別處的幾個暗蝥族技師家族,很快就湊齊了聚煉蚩母需要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