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婭讓眾人回到正廳的座位上,和她的幾個同伴說了幾句之後,就與盛天憫三人重新湊在一起。
“八皇後問題,的確已經被計算機程序解出來了。我們現在麵對的所謂‘八皇後問題’,是要湊夠全部八個皇後在棋盤上。這個問題是我的前男友提出的一個尋物問題,他說在教堂中將八皇後以貝瑟爾的其中一種擺法完成,便可以重新將自轉方舟的引導寵兒收回,他是這麼說的。”
“自轉方舟的引導寵兒?這是什麼意思?”景心琳脫口便問。
“因為自轉方舟這個東西隻是一個串起跡語的連線,而如何將它把跡語串起來,如同縫起布的線需要用針來引導一個道理。我們已經通過各種方法按照他的要求找到了六顆棋子,斯塔特得到了一雙西方皇後,雷諾貢獻出兩顆北方皇後,而盛編輯你帶來的則是東方皇後,現在隻差一對南方皇後。我們現在正在思考的就是該如何找到南方皇後。這也是為什麼要盛編輯自己準備國際象棋的原因。”
“八皇後問題先放一邊,到底你該如何解釋蛇的事情?”景心琳急著追問。
“因為我那個前男友,隨身就養了條蛇。隻不過因為經常要飛國際航班,所以就先寄養在這個教堂裏。燕老師你盡管放心,那條蛇沒有毒,看到它身上的花紋和紅色的頭部,都是用顏料描繪出的色彩而已。”
燕雲姍長出了口氣,“原來是這樣,那也嚇得我不輕啊。”
“你這個前男友也愛養這種寵物啊,比我家的綠鬣蜥更厲害。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沒在巴倫西亞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已經很久沒和他有聯係了。”維婭一攤手說。
盛天憫和景心琳心裏都已經猜出個大概,她的前男友十有八九就是索爾多,可不知道維婭這麼說是真心不清楚索爾多就在巴倫西亞,或者說就在附近。
“你們現在有沒有找到那對南方皇後的線索了呢?”燕雲姍問道。
“我們剛剛就在討論此事,現在還沒有頭緒,所以還是先將羅蘭娜和雷諾的婚禮完成,再來解決八皇後問題。”
盛天憫三人心想人家的婚姻大事還是要排在第一位,就暫時先將其他事情放在一邊,聽從維婭和她朋友們的安排。大家一起歸置教堂和點綴現場,包括彩花、氣球、花門、紅毯、儀式台什麼的,很快在一天之內都置辦妥當。
直到全部完成,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景心琳則趁其他人都沒留意時,湊近維婭,悄聲問:“他們的婚禮是不是早在你這次的巴倫西亞行程的計劃之內?”
維婭一怔,不置可否地回了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轉天一早,天公作美,下了將近一天兩宿的雨終於停了下來。清晨朝陽升起,將巴倫西亞城映得格外燦爛,空氣中也通透清爽。
因為這一天是個喜慶的日子,所以頭天所有人在聚餐時都沒有貪杯飲酒,景心琳自然也沒有再裝醉耍巧。在上午十點鍾時,新娘家的家人,包括維婭在內的友人們齊聚教堂正廳後養老院前的草坪上,婚禮前的茶點款待自然是少不了的。當然,西班牙式的婚禮不像中國那樣有豐盛的婚宴,也沒有收取禮金的習俗,但同樣不失熱鬧歡快。
婚禮的正式儀式定在下午十三點整,不過出於維婭的主意,證婚人需要包括神甫和養老院老人在內的十五人來擔當,所以準備時間比普通婚禮要更久一些,有些老人還需要輪椅和服務人員攙扶才能出席。
新郎在前一天在教堂旁邊的酒店租下幾個房間,婚禮當天早早地便在教堂門口等待著儀式的開始。過了正午十二點三十分,新郎在修士的指引下來到教堂正廳的儀式台上,向他介紹了包括神甫在內的十五位證婚人。新郎隻是有意躲避了神甫,對那些養老院的老人沒什麼抗拒心理。
儀式還有十分鍾開始時,維婭帶著盛天憫、景心琳、燕雲姍,還有斯塔特、圖裏奧等眾人落座於正廳長椅上,等待著婚禮的開始。
十三點整,教堂裏的風琴聲響起,標誌著婚禮儀式正式開始。新娘與她的父親出現在教堂門前,羅蘭娜一手挽著父親的胳膊,另一隻手捧了束白色梔子花,身穿著和前一天一樣的白色短款禮服,後麵跟著兩名伴娘,一起緩緩步入教堂,在場所有人站起身鼓掌表示祝福,攝影師跟著不停拍攝,一時間氣氛急劇攀升。
新郎則站在儀式台上,凝視著新娘走近自己,可似乎眼神中並沒有幸福與甜蜜的感覺,隻是直愣愣地站立在那裏。
等新娘走到儀式台前,新郎走到麵前,父親將新娘的手交給新郎,然後新郎牽著新娘走上儀式台,開場的這一段流程便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