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和景心琳見麵是在元旦假期過後的第二天。
這期間盛天憫希望憑借自己的能力獨立解開字帖的謎題,從琉璃寺回到家後,一頭紮進自己房間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試圖找到其中的規律,但始終沒能在這如同混沌空間的謎題中有任何進展。
轉天到雜誌社上班後,他在人事部門那裏銷了假。對一些同事問起這次去歐洲休假的見聞隻是敷衍回答,而他的征稿方案的進展也沒有向於惠敏過問,兀自坐在自己座位上把休假時耽誤的一些專題雜事完成。然後就拿出字帖把自己陷入混沌謎題當中,尋覓、探索、分析、掙紮,連午飯都沒去吃。
唐晨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到了雜誌社,叫了幾次盛天憫去吃飯都沒得到他的回應,看樣子他是一門心思鑽進了這個謎題之中了。
直到下班時,唐晨對悶頭冥思苦想的盛天憫說:“你這樣是沒戲的,還是發動更多人的智慧參與進來吧,人家也說了,可以集思廣益,不一定必須由你一個人解開。”
盛天憫抬頭看了一眼唐晨,“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找景心琳幫忙?”
唐晨本來對景心琳還是心有齟齬,但既然這樣勸盛天憫,他除了景心琳,又能想到找誰去幫忙呢?
“呃……實在不行,也隻好找她了。”唐晨很不情願地說。
盛天憫沒有表示反對,這倒出乎唐晨的預料。看他今天執著的樣子,擺出一付一定要自己解開謎題的架勢,而當自己一提求助景心琳,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連一點顧忌都沒有。
“好吧,我立刻給她打電話。”盛天憫想都沒想就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撥通了。
“嗨,不好意思打擾你。”盛天憫說道。
“你這一天都幹什麼呢?這麼晚才打過來?”電話那頭的景心琳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微信群裏的留言,你沒看到嗎?”
“微信群裏的留言?”盛天憫腦子一懵,不知道微信群裏會有什麼重要的留言,“我第一天上班,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我馬上就去看。”
“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吧。燕雲姍說,維婭告訴她,要晚一點回來。她和索爾多現在在漢堡,見到她母親了,牽扯一些陳年舊事,所以要耽擱幾天。”
盛天憫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唐晨,幸虧電話裏的聲音沒有傳出來,不然恐怕唐晨肯定會把手機搶過去細問究竟。
“哦,這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一件事,米子歡她發現了新的‘跡語’,而且不是‘厄運跡語’。我和淩鐸在群上問她具體內容,她沒有詳細說,隻是想當麵和咱們所有‘啟明星體係’的人展示出來。我總感覺她有些羞於啟齒的樣子……喂!你在聽嗎?”
“我在聽我在聽,她那裏也發現‘跡語’了?加上你在望遠鏡上看到的和壓縮文件裏奇怪軟件展示的,應該已經有四條了吧?”
“明天,明天晚上,你能來一趟思維越界館嗎?”
這正合盛天憫心意,“能,而且我這兒也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呢!”
“哦?有什麼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