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不用找吧?”米子奇插過話,“我們都已經知道另一部分是洛書譜了,查一下洛書的形狀,將棋子按照形狀擺上去就行了啊!”
燕雲姍搖搖頭,“你說得很輕巧,你知道洛書上的點在棋盤上對應的具體位置嗎?這可不是大概隨便擺出個形狀差不多的就行了,既然是棋譜,一定對每個子粒的點有嚴格的定位。按你說的胡亂擺,肯定得弄亂套不可。”
景心琳也讚同,“既然跡語中說‘序列引’和‘冥想譜’,‘序列’和‘冥想’應該是得到完整圖洛棋譜的關鍵點。哎,盛天憫,玄昆和尚就隻給了你這一個謎題嗎?除了這本字帖,還有其他什麼沒有?”
盛天憫想了想說:“謎題什麼的隻有這個,不過在琉璃寺時他在給我謎題之前,和我談起了《六韜》,說什麼我知道其中《龍韜》一卷裏《陰符》、《陰書》兩篇,他說他也就省事多了。我到現在也不理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六韜》?《陰符》、《陰書》?”景心琳低頭思酌著,喃喃地說,“這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嘿,我說諸位——”譚元珍忽然拍了下手,對眾人說,“看看現在幾點了!”
眾人都是一愣,大家全身心都沉浸在解謎過程中,誰也沒有注意時間。盛天憫拿起手機看了下,居然都已經將近晚上十點半了。
“都這麼晚了啊!”米子歡驚呼了聲。
“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這樣,我請大家去旁邊的美食城吃夜宵,如何?”譚元珍招呼著。
“那就先到這兒吧。”景心琳捏了捏自己的額頭,“我媽請大家吃夜宵,可別駁麵子哦!”
燕雲姍提出自己還有一些要畫的活沒完成,而且太晚回家也不方便,就請假先走了。其他人則一起隨著譚元珍離開思維越界館,前往離此很近的美食城——就是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大館子。
幾人找了張大桌圍籠而坐,譚元珍叫來服務生,讓大家想吃什麼盡管點。除了景心琳之外,每個人都各自點了菜。盛天憫見景心琳坐在譚元珍正對麵,手裏還拿著那張寫著九字跡語的紙琢磨著什麼,這種情形早已見怪不怪,知道隻要有謎題沒有解開,她會一直沉浸其中。隻不過仔細看去,上麵多了幾個明顯的字——六韜、陰符、陰書。
“怎麼?你很在意玄昆和尚提起的《六韜》這本書嗎?”盛天憫湊到景心琳身邊問道。
景心琳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他道:“你覺得玄昆和尚是個什麼樣的人?”
“玄昆和尚?”盛天憫沒想到她會問自己這麼個問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他是什麼樣的人?”
景心琳視線沒有移開紙張,接著說:“也難怪,你這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很難表達出準確的印象。”
“對玄昆和尚的印象嗎?”盛天憫邊回想著邊喃喃說道,“他和我印象中的僧人沒什麼區別,很安靜、不苟言笑、慈眉善目的,很有智者的範。”
“還有嗎?”
“嗯……他在你父親,還有唐之憶等等一些老輩人中威信很高,也許早年間他們一起經曆過什麼。”盛天憫沒有將譚元珍告訴給他的透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