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會客室的門被猛地撞開,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治安廳武裝人員將速粒槍槍口瞄向曇燕三人,但忌憚於廳長被鸞華挾持,不敢貿然行動。
“姐,你也和我說檀遲那個家夥既傲慢又偏執,那咱們何必還對那個組織唯命是從呢?”
“你剛才給我看的……難道是‘離時撰’?”
“哼,隻是一點初級的小伎倆而已。”
“你這麼做到底為了什麼?”
鸞華歎了口氣,“我的目的很簡單,把我的名字從零琴樂譜上抹去,什麼彤鷺的後人,什麼‘雙名之隱’,這樣的生活我再也不想過了!”
“可……可你也不至於這樣吧?你把你的願望說出來,也許他們會滿足呢?”
“他們會滿足我?哼!”鸞華輕蔑一笑,“他們要是能滿足我,一開始就不應該那麼對待咱們姐妹倆!”
“對!你說的沒錯,我們肯定不能滿足你。”
一個聲音突然從鸞華身後傳了出來,鸞華陡然一驚。曇燕和布穀都十分詫異,她身後是一堵牆,那裏怎麼會有人說話的聲音?
鸞成和鸞華同時都聽了出來,這是她們在翼彩鎮的組織聯絡人的聲音,還沒等鸞華扭頭想看看身後是何情況,立即感到身上一陣麻痛,登時無力地向後靠在牆上。而治安廳廳長順勢掙脫了她的控製,齜牙咧嘴地躲到了刑事科科長等人的身後。
曇燕和布穀大驚,本來剛把突圍出去的希望寄托在鸞華身上,但誰也沒想到會突發變故。瞬息之間,曇燕和布穀身體同時感到麻痛難當,兩人一下便癱倒在地。在被一擁而上的治安廳武裝人員綁縛住後,聽到身後有人說話:“本來很輕鬆可以搞定的事,最後還得讓我出手。唉,真是沒辦法。”
沒等話音落下,布穀就感覺後頸上又是一陣麻木,並且很快麻木感傳遍全身,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喪失。可就在完全陷入昏迷之前的當口,突然聽到身邊的人群當中出現騷動,“咚咚”地打鬥聲音傳入耳中。不過這隻是刹那間的感受,隨即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敞的睡床上。身邊坐著的曇燕正微笑著看著自己,在她身後是同樣注視著自己的鸞華,旁邊還有她的寵物短尾鶶。
“布穀醒了!布穀醒了!”鸞華大聲叫著,像是在和誰打招呼。
“曇燕姐,這是哪裏?我們不是被治安廳的人捉住了嗎?”布穀坐起身子問道。
“有人救了我們,是會裏的人。”曇燕溫柔地回答道。
“會裏的人?”布穀還是有些沒反應過味來。
“布穀!你醒了?”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眾人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看上去年紀很老的女性從外麵走進了屋子,手裏還托著一個開著蓋的木盒。
“這位老奶奶您是?”布穀見她眼生,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是會裏金科的執行科長——雉痕。這次你來翼彩鎮,會裏委托她全權負責你在暗線上的安全。”曇燕對布穀說,“所以我隻告訴了你我負責官方明線上的保護,她的事情就沒有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