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雙手一抬,手中的兩把匕首就和日本頭領的鐵鏽軍刀對抗了在一起。
鏘,鏘,鏘。
日本頭領連砍三下,李小姐一直抵擋著日本頭領的攻擊,在李小姐退後幾步後,那十幾名日本軍人又消失了,李小姐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自己的腳部受到了傷害,李小姐也不知道這些日本軍人的身體會這麼硬,腳上的疼痛一會刺激著李小姐的痛覺,好像日本頭領也發現了李小姐現在的狀況,就一直揮舞著自己的鐵鏽軍刀看向李小姐的下體。
李小姐明白過來,知道這日本頭領是要把自己的腳部給廢了。
驟然突起,後麵的冷風嗖嗖的刮過來,李小姐知道後麵一定是有日本軍人在偷襲,李小姐整個身體躺在地板上,翻轉了幾下,在自己停留的地方出現了三把鐵鏽軍刀,上麵的鐵鏽都在軍刀上脫落了下來。
李小姐艱難的站了起來,想要說些什麼。
一個神秘的聲音在這棟別墅中響起,“難道你們就隻會欺負一個女人嘛?”
李小姐聽到這個神秘的聲音後,抬頭一直看,想要找出那個人在那個地方說的話?
但李小姐很快就失望了,根本就察覺不出來,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聲音一樣,日本頭領的血紅眼睛警惕的看著周圍,他知道這個說話的神秘人,比自己更為強大,甚至自己和自己的這些手下,都對他沒有任何作用,日本頭領眼神瞄著周圍說道:“你是誰,為什麼管我們的事情?”
“嗬嗬。”那個神秘人的聲音又一次的出現,“我隻是看不慣你們欺負一個女人罷了。”
“難道閣下想為這個女人出手嗎?”日本頭領在心裏想到隻要這個神秘人說出要為這個女人出手,自己和自己的手下都一定要逃走,因為他們都不是這個神秘人的對手。
“嘖嘖,我想為她出手怎麼樣,又不想為她出手怎麼樣?”神秘人的聲音說道。
“沒有,閣下,我們自己承認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夠閣下吃一壺的了。”日本頭領血紅的眼睛中在咕嚕咕嚕的轉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們還想對我出手嗎?就憑你的武士道精神嗎,可笑。”神秘人對著他們嗤笑了一聲說道,仿佛帶著一種不屑狂妄的語氣。
日本軍人和日本頭領看見這神秘人這樣說他們,在體內中留下的武士道精神徹底爆發出來了,一名日本軍人站了出來,衝著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神秘人,揮舞著自己的鐵鏽軍刀,說道:“閣下,我敬佩你的武藝高強,但你不能這樣損害我們打日本帝國的軍人信仰武士道精神,我圓宇鄭賜(這是日本名字)代表裕仁天皇和閣下你一對一的戰鬥。”
神秘人沒有出現,神秘人的笑聲感覺讓這些二戰中留下來的日本軍人聽到是一種恥辱,圓宇鄭賜說道:“閣下,你就隻會在隱處說話,不敢出來正大光明的出來說話嗎?”
“小心。”圓宇鄭賜突然聽到自己旁邊頭領的聲音,不知道自己的頭領為什麼讓自己小心點。
頓時,周圍的溫度下降了零點,圓宇鄭賜就感覺自己站在屬於一個冰的世界,眼珠變成了針眼大小,就發現自己的麵前十幾道冰刃向著自己攻擊而來,馬上反應使用自己手中的鐵鏽軍刀將這些冰刃打碎。
圓宇鄭賜在那裏揮動著自己得鐵鏽軍刀,而日本頭領和剩下的軍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圓宇鄭賜,因為他的身邊根本就沒有出現什麼東西,那他揮舞著自己的鐵鏽軍刀幹什麼。
撕拉,圓宇鄭賜一個不小心把攻擊自己的冰刃打到了自己的左臂上,左臂被冰刃打到後,整個手臂被冰給凍住,連動都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圓宇鄭賜驚駭的說道。
“怎麼了,怎麼了,圓宇鄭賜,你怎麼了?”後麵的日本頭領聽到圓宇鄭賜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就要前去看看圓宇鄭賜,剛走了幾步,日本頭領發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隻能安靜的站在那裏,臉上的一點點的恐懼之色滿聚到自己的臉上,這是日本頭領他們在這幾十年中遇到最可怕的敵人。
李小姐不知道他們這十幾名日本軍人到底在搞些什麼,想要站起來去另一個地方。
站起起來後,李小姐的眼睛瞪大很大,臉上的不可思議的神情,“這是,這是,這是,難道這是領域之界,可是不對呀,在中國還沒有到達那種境界的人,那這個神秘人是什麼人,他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力量和境界,可以看得出這個神秘人對領域之界的造化非常之深,幾乎就是可以運用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