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算不上體弱多病,但是體質一般,有點神經衰弱。人們通常說這種人“火力”弱,容易碰到鬼。
目前為止,他的確特別愛做夢。從記事起,每次睡覺都會做夢。但是也有一些怪夢,很值得一說。
這種夢叫做“夢魘”,南方話叫做“鬼壓床”。可能很多人都有體驗過,我以前經常做這種夢,近幾年幾乎就沒有了。
其實這種夢實質上說來也不奇怪,狀態和夢遊正好相反,夢遊時身體在工作,但是意識是不清楚的。夢魘則是意識相當清楚,就是身體完全不能動。
出現這種夢時,通常都是很恐怖的夢境。因為當事人感覺腦子裏特別清醒,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反爾更讓人害怕。
李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有個女人總在折磨他。那女人滿臉潰爛,嘴巴下麵有個大洞,猶如深淵。
“我不是就想讓你借點錢嘛?……你為什麼不給我?還在學校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故意和我搶副主任的位子。你存心的,是吧!”那醜女人發怒的吼叫。
自己被人拖著,看看頭上的燈,刺眼的光讓他眯起眼。看向四周,這是廁所?
“聽到我的聲音了嗎?”醜女人沙啞的聲音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之前我被高利貸追,他們拿刀片讓我吞,我求他們再寬限幾天,他們放了我。我去了醫院,做手術把刀片拿了出來,可醫生說我聲帶破損不能恢複了。
後來,我找到你,找你借錢。你不是我表姐嗎?為什麼不給我?啊……?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不斷地折磨他。
李剛現在明白了,這個人就是死者的妹妹。可他根本不認識啊。
“啊……啊……”臉上的疼痛讓李剛不停的掙紮。“好痛……你做了什麼?”
“哈哈……我嗓子毀了,你也別想好過。”
李剛忍著疼痛睜開眼,看到醜女人手上拿著一個白色的瓶子。“那是什麼?”
“哈哈……,這是什麼?你嚐嚐不就知道了。”醜女人直接灌入他口中,隻聽見茲茲的聲響。
“啊……”李剛掙紮著。
濺出的液體滴到那人的手上。“啊,痛死了。”手上的肉速度很多的被腐蝕著,急忙用水衝洗。
李剛疼的發不出聲,臉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手上有的地方露著白骨,李剛已經疼的麻木,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他好像快點解脫,我恨眼前那個醜女人。那麼折磨他,全身都是血。
“你還是去死吧。”醜女人似乎折磨夠了,手中多出一把刀。割向他的動脈,鮮血噴湧而出。
李剛覺得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流失,他瞪著那個人要把他記在心裏,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她。李剛看到不遠處有個白色瓶蓋,小心的將瓶蓋藏在馬桶和地板鏈接的縫隙裏,沒讓他發現。
最後他的靈魂慢慢剝離了他身體,看著那個醜女在慢慢清理著自己的屍體。
張祥看著病床上的李剛冒著冷汗,還不停的喊疼。“老瘋子,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