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怪事接二連三(1 / 2)

“李大娘,李大娘。”一個婦女急衝衝的跑進來,額頭上已是滿頭大汗。

“林子媽,怎麼了?”叔叔站起身問到。

來的人是叔叔小時候的玩伴郭林的媽媽。

“林子他爸中邪了。”

奶奶坐在桌子前低著頭,“你詳細說一下,什麼情況?”

“前天晚上,林子他爸回來的時候,說在路上壓死了一條正在脫皮的蛇。當時也沒當回事,第二天醒來後。林子他爸……他爸……”林子他媽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

“在孩子麵前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奶奶嗬斥了林子媽一頓。

奶奶起身往外走,叔叔也跟著奶奶離開了。臨走時對我倆說,“好好在家待著。”

奶奶娘家是做棺材生意的,對這些靈異事情也遇的多了。自然懂得不少,這還是小時候奶奶講述起遇到爺爺時才說起的事。

“李剛,我們也去吧。”叔叔前腳剛走,張詳就坐不住了。

“你不吃飯了?”

“飯可以回來再吃。走吧!”其實李剛心裏也好奇郭叔到底怎麼了。

到了郭叔家,叔叔見剛子和張詳兩人都來了。

“你們怎麼也來了。算了,既然來了就不要多說話。”

李剛和張詳點頭示意,進到屋裏,隻見郭叔半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

“李大娘,林子他爸……”

“你把被子掀開,我看看情況。”奶奶對著林子媽說。

看到這情況,李剛和張詳都倒吸一口涼氣。

郭叔的腰上腫了一圈,皮膚下麵還有東西在蠕動,林子媽在一旁抹起眼淚。

“哭什麼哭,我還沒死呢!”郭叔見她又哭起來,有些不耐煩。

“娘,這個有難處理嗎?”叔叔看向奶奶。

奶奶搖搖頭,“不難處理,但也不簡單。這應該是鬼氣,大柱,你在哪裏遇到的那條蛇?”

“當時天太黑,沒仔細看。按時間算,應該是在過墳地的時候。”

大柱是郭叔的小名,本名郭華晟。

“難怪,那條蛇本來就在脫皮,卻被你壓死了。用陽土把它埋了,再點一炷香。辦完後就回來。”奶奶說,陽土,特指~山南麵的土,因為山有:山陽山陰之分。。這樣它的鬼氣就沒那麼重了,消滅它的機會會大點。

“剛子,詳子你倆去村口老鄧家要一碗黑狗血,就說你奶奶我要的。素梅,你去燒點水,準備開刀用。”

林子媽剛拿到手中的壺就“嘭”的聲掉在了地上。

郭叔見狀,“趕緊去燒水,我一個大老爺們皮糙肉厚不怕疼。沒事的。”

一切準備就緒,叔叔也從墳地趕了回來,對著奶奶示意了一下。奶奶拿起刀向郭叔的腰上劃了一刀,詭異的是沒有流血。張詳湊近一看,一條蛇裏麵。李剛上前捂住正要大叫的張詳,奶奶做事時,最忌諱有人在旁擾亂。

用刀將蛇挑起,一把握住蛇身抽出來,全身都是血紅色。將蛇扔在地上,那條蛇欲正要爬走。

“剛子,黑狗血。”

李剛拿起桌子上的黑狗血,潑在蛇身上,“刺刺”作響,沒一會功夫就化作一灘黑血。

奶奶收拾了一下,“好了,我們回去吧,讓你郭叔休息吧!以後別幹這種事了……”

第二天清早,院子裏又一陣鬧哄哄的……

“剛子,鄉下怪事可真不少,你奶奶真的好厲害,出事了都來找她。”張詳好生佩服。

李剛他們出去一看,原來是村長家的小兒子阿喜變成“睡美人”了。他家那個小兒子,可是老來得子啊,能不著急嘛!

“慢慢說,別著急。”奶奶遞了一杯茶給村長。

“我們一家去地裏幹活,阿喜就一個人在樹下玩耍。等到太陽落山了,準備收工時,看到阿喜已經睡著了。就把他抱著回家,一路上依然沉睡不醒。就這樣,一直睡到第二天,無論怎麼叫都不醒。孩子媽就害怕了,顧不得去地裏幹活了,我們抱著他去了村裏的衛生隊,還是沒辦法,我們這才來找您啊!”

“走,去看看孩子。你倆也去吧,有事還可以幫幫忙。”

到了村長家門口,一扇大門上貼著一對門神,白色的高牆裏聳立著一棟紅磚的小洋樓。

走進房門,奶奶讓村長點了支香,她看了一會,對著睡在床上的阿喜說到。“你小子,一定在外麵野地裏睡著了,對吧?!丟了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