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暑假到來了,張詳早早的就起來了,打開電腦看看新聞。突然看見了一條‘昨晚一群玩狼人殺遊戲死亡事件’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認出了這群人,就是他和李剛吃飯的那個餐廳包間裏的那些人。
連忙搖醒李剛,“看新聞,昨天玩遊戲的那些人都被殺了。難道真有狼人?”張詳有點後怕,他也玩過。
“我就說吧,沒事別玩這種殺不殺的遊戲,這就是作死。”李剛一副教育人的樣子。
“收拾一下,走了。”
張詳有點不自在,“去哪裏?我不會被狼人殺死吧”
李剛踹了他一腳,“亂想什麼,收拾行李去我奶奶那。”勾住張詳的脖子,表示可以保護他。
張詳笑了笑,心裏想著:有個哥們真是不錯。
半個小時收拾完畢,走出校門坐了個公交車來到了汽車站。瑣碎的一流程弄完,我倆坐上了回老家的大巴車。
車裏擠的滿滿都是回家的人。車開動了,一路上得風景看了無數次,可每次看的感受不同。李剛還是特別激動……
這時聽見前麵有兩位中年男人在聊老家的一個男人,張詳有點八卦,便把耳朵貼了上去,聽了才知道,原來是遭遇了所謂的‘鬼打牆’。
“叔,可以給我們也講講你們聊的這個故事嗎?”張詳開始套近乎。
中年男人看了後麵的李剛和張詳,“可以啊,我可喜歡講故事了。”
趙傑是一名開小三輪載客的黑車司機,由於他沒什麼本事,老婆嫌貧愛富跟著比人跑了,留下一個上中學的女兒小雨。
他每天起早貪黑的賺錢,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才四十出頭的人,已經被生活折磨得蒼老不堪。
“哎……”趙傑歎著氣向家的方向走去,他家住在農村,他家外麵隻有一條泥濘的土路,又窄又滑,車是開不進去的,隻能步行。
最讓張傑恐懼的是每晚都必須進過一條鬼氣森森的芭蕉林,那裏曾經是一些荒墳,後來改成了小道,。
那些孤墳有些牽走了,有些還長眠在地下深處,每次路過都覺得背脊發涼,提心吊膽。
今天的生意還算不錯,拉了幾個大的活。張傑一時高興,去喝了幾杯,現在他帶著微微的醉意走進了那片詭異的芭蕉林。
一陣陰風吹過,他的酒醒了一大半。明明是酷暑的天氣,在這小片的芭蕉林裏硬是讓張傑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趙傑心裏直發毛,“該死,這個芭蕉林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這麼陰風陣陣的,冷得人汗毛都立起來了,怪滲人的。”
他放眼看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直能看見芭蕉林的模糊輪廓,一簇簇的竹葉子張牙舞爪的揮舞著,發出沙沙的聲音。
趙傑隻想早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他加快了腳步,沒走幾步。他一腳踩在一個東西上麵,發出很大的響聲。“啪!”趙傑的心咯噔一下,他心裏直叫苦。
過了一會,他終於鼓起勇氣慢慢蹲下身子,拾起腳下的東西,原來是一根廉價的金屬鐲子。
他顫抖的拿進了看,突然像是觸電一樣的甩掉那個鐲子,發瘋似的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趙傑發現自己還是在這片小小的芭蕉林裏,按照自己的速度不單早已經跑出了這片林子,應該已經到家了。
趙傑甩甩頭,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不是人們一直說的鬼打牆嗎?自己這條老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裏了。
他索性坐下來,他想起老人說的,要是遇見了鬼打牆,要麼就停下來,等到天亮,要麼就閉著眼睛或則是背著走。
但是這裏畢竟是芭蕉林這樣做還是很危險的,萬一摔倒在芭蕉樁子上一樣是性命不保,自己就呆在這裏等天亮吧。
不知不覺,趙傑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看見遠方有一束亮光晃晃悠悠的過來,看上去是手電筒的光。
趙傑心裏一陣欣喜,有人來了,自己有救了!來的人悠悠的叫著:“爸爸,爸爸,是你嗎?”原來是自己的女兒小雨的聲音。
趙傑答應了一聲:“唉,我在這裏呢!”剛說完,感覺有兩聲陰笑在耳邊響起“咯咯!”他愣了一下,仔細聽卻什麼都沒有,剛才肯定是自己被嚇壞了出現了幻聽。
小雨已經來到麵前,“爸爸,我看你很晚還沒有回來,我來接你了!”
趙傑聽見小雨說來接自己,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感覺像是來接自己去地獄一樣,也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他跟著小雨回到了家裏,發現家裏有些髒,桌上有些黑黑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