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沒有了哄笑聲,好奇心不斷加劇,很多女同學的眼睛裏有明顯的恐懼感,在沒有確切結論前同學們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心理活動:這個同學一定是有怪病;保不準該同學有一定的精神問題;也許是受到什麼刺激的應激反應。
劉明亮,這個高大帥氣的大男孩,別說中考成績是全校第一,就單憑自己的外部形象也應該是校園男神,可是這一場不大不小的鬧劇迅速的傳遍了學校,別說老師們覺得自己別扭,就是同學們也都對自己敬而遠之,同寢室的其他三位同學都不願意多親近自己,整個學校都覺得自己是一個來曆不明的怪胎,劉明亮的內心充滿了寂寞孤獨的感覺。
劉明亮出生在S市一戶經濟條件不錯的家庭,父親劉福是李剛實習公司的經理,媽媽徐明是公司會計,爺爺奶奶都是退休老教師,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卻迎來了一個不普通的孩子。
另類的眼光讓這個家庭承受了多年的冷遇,後來因為劉明亮的超能力救了一樓人的命,鄰居才逐漸對劉家又熱乎起來。
劉福和徐明結婚十幾年也沒有孩子,眼看兩個人都往四十歲奔了,劉福的二老可是坐不住了,在老人的不停的嘮叨下,劉福和徐明去了市內各大醫院做檢查,結論是一切正常,隻能是聽天由命吧,接下來的日子劉福的父母就去了各大寺院燒香拜佛,祈求能讓劉家後繼有人。
說來也巧,這一日老兩口來到了緣定寺,進香的人多得像物品打折拋售一樣排著長長的隊,誠心誠意的跪拜後,下山已經接近傍晚,不知不覺中山路上隻剩下老兩口,二人不覺加快了下山的腳步。
忽然發現山路前方站著一個年邁的僧人,古銅色的僧衣在風中飄起,漏出來裏麵純白的長衫,顯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僧人看見二老後打了一個稽首,口中念著“南無阿彌陀佛,我佛慈悲”,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做工精巧的拴著小鈴鐺的荷包交到二老手中,“回去後將荷包帶在你家兒媳婦的身上,你們二老心願可成,日後得子,一定要將荷包佩戴身上,不可離身,切記”,老僧人瞬間消失,連最後的話語都像是風吹過來的一樣,劉家二老知道遇到了高人,連忙向老僧人站立之地拜了又拜。
徐明終於有了身孕,這個孩子真夠照顧母親的,一點孕期反應也沒有,不痛不癢的過了九個月。到了預產期,徐明住進了婦產科醫院,孩子順利出生,是個七斤重的大胖小子,劉家一家人是喜出望外,就是一點和別的孩子不同,孩子一出生就睜著一雙大眼睛四處瞧,沒有哭過一聲,醫生直說奇怪。
按照常理,剛出生的孩子視力是看不見什麼的,可是這個嬰兒眼睛放光,不哭不鬧,一幅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劉家人隻認為這是孩子省事,也沒有太多想,這個嬰兒就是劉明亮。
小明亮會走了,會說話了,這就看出來與眾不同之處了,他經常自己裏出外進的玩耍,不停的笑、不停的說,不知道和誰在玩,也不知道都說的是什麼。
總之,他總是自己玩的很嗨。劉家找來巫醫給小明亮瞧看,巫醫說劉明亮是天生的“鬼眼”,看得見神鬼,聽得懂咒語,不是一般的孩子,將來一定有重任在肩。
劉家想隻要孩子能健康成長就好,可是這件事一點點傳了出去,街坊鄰居都拿異樣的眼光看待小明亮,不讓自己的孩子和小明亮玩,漸漸的左鄰右舍都不願意和劉家有過多的來往。可是小明亮卻非常聰明,很小就能聽懂大人們的話,並能完整的表達自己的意願。
就在小明亮五歲的那年,八月份的天氣非常炎熱,中午時間很多大人和孩子都在午休,自己家住在三樓的小明亮忽然從沉睡中醒來,著急的喊著自己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趕緊下樓到寬敞地帶,這棟樓就快坍塌了,趕快招呼鄰居們下樓。
看著小明亮急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劉福順手抄起樓下日雜店的擴音喇叭,大聲的呼喊著鄰居們趕緊下樓躲一躲。
這是一幢六十年代建的老樓,六個樓層、四個單元、一梯三戶,七十二戶鄰居都很熟悉,隻是這幾年由於小明亮的事情,很多鄰居少了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