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詳埋怨:“都怪嵐逸坡,害我們差點被紙人抓走。說什麼有人騙他女朋友,怎麼會有一個鬼出現在那裏?還把自己給害死了!”
李剛也有些惱火,掏出手機說:“你也是,勸不住嘛,一回來就攤上大事了。”
張詳湊過來看了一眼,也皺起了眉頭。
在短暫的沉默後,張詳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了起來:“李剛,你有沒有聽說過關於聊天記錄的一個說法?”
見李剛搖了搖頭,張詳一字一句地說,“昨天晚上的那條短信,或許根本就不是人發的!”
接著,張詳又解釋說,“手機通訊是人類的產物,鬼與時俱進也會因此有所使用。
但鬼就算有手機卻沒有最重要的網絡,所以它們隻能借用人的網絡進行使用,也就是借用你的QQ來傳送消息。
所以,我懷疑昨天晚上是有鬼借用嵐逸坡的QQ進行交談,從而導致我們看到後錯認為有人在欺騙他的女朋友!”
李剛怒道:“你不要胡猜,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張詳看著突然間李剛,有些想不明白他為什麼發火,但還是解釋說:“要不然你給他女朋友打個電話問問?”
李剛仿佛接受不了這個說法,但還是將電話打了過去。問了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隨後張詳看到李剛臉色變得雪白,將電話掛斷後一字一句地說:“他女朋友說,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人給她發短信!”
張詳一拍手,說:“那就是這樣了!”隻不過張詳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可是那兩個鬼為什麼要商量著在那裏見麵呢?”
正當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李剛看到遠處孫興正慢慢地走來。
張詳和李剛愣在原地,本來以為嵐逸坡已經死了,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毫發無損地回來了。
嵐逸坡看到李剛和張詳,眼前一亮,直接跑到了兩個人的麵前。
張詳看著嵐逸坡,壯著膽子問:“逸坡,你、你沒死啊?”
嵐逸坡好像沒有在意陳林峰的問話,笑了一聲說:“我怎麼可能會死?那口棺材是帶不走活人的!”
張詳看了李剛一眼,問嵐逸坡:“你這是什麼意思?”
嵐逸坡將兩個人拉倒角落中,說:“那條路在咱們學校的哪邊?”
李剛想了一下,說:“最西邊啊。”
嵐逸坡說:“東邊為陽,西邊為陰,學校修那條路的原因就是為了讓鬼魂過路。
一般學校蓋在亂葬崗的附近,都會在這個方向修建這樣一條路,因為在午夜隔離陰陽兩界的門會在最西邊的路上打開。
這是外麵孤魂野鬼回到陰間投胎最後的機會,為的就是不讓鬼在學校裏鬧事。
我們晚上不該去那個地方的,如果我們運氣稍微差點兒,就會被冤魂纏身。
昨天晚上那個紙人就是為了投胎,所以才會出現在那裏的。”
張詳一拍手說:“原來是這樣!”
張詳臉色則有些難看:自己昨天擋鬼上路,犯下這種錯誤,那個鬼怎麼會放過自己?
嵐逸坡說:“因為我們是活人,所以沒有辦法被帶進陰間。
可是因為我被強製性地扯進棺中,得罪了下麵的陰差,它要求我今天晚上燒紙錢給它,否則我就完了!”
隨後嵐逸坡一把抓住李剛的胳膊,懇求地道,“李剛,你晚上一定要陪我去把紙錢給燒了!”
自己不去也不行了,李剛眼珠一轉,看著準備置身於事外的趙軒說:“要我去也行,張詳也必須一起去!”
見張詳即將發火,李剛繼續說,“咱們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件事誰也別想拋開!”
嵐逸坡見李剛和張詳答應了,立馬心安下來。
在閑扯了兩句後,嵐逸坡表示昨天晚上沒有休息,想要回去睡覺,便匆匆地離開了。
張詳等嵐逸坡走後,立馬對李剛說:“剛子,你到底想幹什麼,非要把我也牽扯進來?你陪他去不就行了。”
李剛看了張詳一眼,說:“要不是你們非讓我來,我能攤上這事?要是我出事了,你肯定也不會好過。再說,這件事絕不會這麼簡單!”
張詳呆住了,看著李剛問:“什麼意思?”
李剛對張詳低聲說:“因為我不相信嵐逸坡,這家夥絕對沒有說實話!”隨後,他在張詳耳邊一陣低語。
隨著李剛將話說完,張詳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張詳看著李剛吃力地將一個口袋藏在路旁的陰影中,皺著眉問:“李剛,你口袋中裝的是什麼?”
李剛笑了一下,說:“這是我們反敗為勝的法寶。對了,我安排你的事你記清了嗎?”
在看到張詳了點頭後,李剛見遠處嵐逸坡背著一個包裹飛快地朝這邊跑來。
嵐逸坡看到李剛和張詳後,示意了一下,便背著包裹一馬當先地走了過去。走到昨天被棺材拖走的地方,嵐逸坡將包裹打了開來。
突然,一顆紙做的人頭從口袋中探了出來,猙獰的臉對著李剛和張詳尖聲道:“死!”
這分明就是昨天晚上被燒掉的那個紙人!紙人從包裹中掙脫出來,直接朝李剛和張詳撲了過來。
頓時嚇得直往後退,和上次一樣,這條路再次被“封”了起來。
張詳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嵐逸坡,怒道:“你為什麼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