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課了,李剛等人去吃了飯,楊洪提議,“哎,反正這幾天沒課,要不出去玩玩。”
“去哪裏?”一聽出去玩,詳子立馬來神了。
“我們去一個叫小漁村的地方,怎麼樣?”高飛回應到。
“我父母那時好像去過哪兒。”邵庭看了看李剛。
“那可是避暑的好地方,還有好多小漁村。”高飛看了看天空,仿佛已經到了那裏。
“回去收拾收拾吧,沒事,我們什麼事沒經曆過?”楊洪慫恿李剛等人。
李剛,張詳,邵庭,高飛,楊洪他們五人一起到靠近南海濱的一個小島漁村裏玩耍消夏。
紛擾的遊人很少踏足這個絕非什麼遊覽勝地的小三家村,但是他們都喜愛這裏的幽靜,遠離煩囂的都市。
他們幾個都是在大城市裏麵的學生族,對於那種無論是燈紅酒綠的城市生活,還是遊人紛遝,擾亂不堪的所謂旅遊景區都感到非常的厭倦。
因為同伴裏頭唯一的女孩子邵庭的父母在當年當知青時,在這裏插隊,所以她對這比較有不同的感覺。
他們由海邊的陳家渡坐上租來的小輪船,用不了兩個小時,就到達了這個世外桃源。
在小島北麵的大石鋪成的小碼頭上岸時,已經是黃昏。孤懸天邊的夕陽,照得微波粼粼的海麵一片金色,仿佛深海龍宮開放了寶庫,映出寶氣珠光。
三三兩兩的小漁船靠在碼頭旁,在海麵上輕輕漂泛。帶著濃重鹹味的海風拂麵而來,沙灘後麵的一排紅樹在風裏喁喁細語。
邵庭他們幾個一下船就像回巢的海鳥般嘰嘰喳喳地雀躍著往漁村跑去。
而李剛,卻沉醉在這海天之間,忘乎身外了。
漁村很小,約莫三四十戶人家。
這裏大多數的人家還保留著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風貌,甚至還有六十年代特有的痕跡。
房子都是一兩層的平房,不少人家的牆上還看得出白堊下麵等標語,字跡還不甚剝落,很讓他們這些自小就在大城市裏麵長大的“80後”感到新鮮。
他們借宿在邵庭父母曾經“三同”的那戶人家。那裏,現在隻有一位老婆婆跟她的長子一起居住。
老人家的其他人都進城了,因此空房間倒有幾間,雖然房子很舊,但足以安頓他們幾個了。
吃過簡單的晚飯,他們幾個圍在院子裏,商量著接下來如何安排。
高飛他們幾個嚷嚷著天一亮就要去海裏遊泳。
而邵庭,卻想到島上其他各處走走,因為她是搞美術設計的,這個地方應該可以給她帶來不少的靈感——來的時候,還帶著繪畫板,準備找地方寫生。
就在我們興奮地吵鬧個不停的時候,楊叔叔——老婆婆的兒子,收漁回來了。
“啊,小庭你們到了。這小娃娃,出落得越來越俊俏了!你爸爸媽媽身體好嗎?他們可老不放心你哦,老早就打電話跟我說了,要我好好照顧你。”
楊叔叔一邊從肩膀上卸下魚網,晾到竹架子上,一邊樂嗬嗬地跟他們打招呼。
“楊叔叔,我爸我媽老惦記著你們呢。上次你到我們家也不多住幾天。
爸媽也是的,我老早就要到你們這兒來玩了,以前,他們老說忙,沒空。現在好了,我不用他們帶著,自個兒也能來。”邵庭說著。
“好哇,既然來了就多住幾天,多玩幾天。明天,我帶你們到山上去逮山鼠。”
“逮老鼠幹嗎?那老鼠又髒又醜,怪怕人的,我可不敢去。”
“逮來吃唄!”同伴中最能鬧騰的楊洪咂吧著最說道,一臉饞涎欲滴的樣子:“你不知道,山鼠又肥又大,那滋味,嘖嘖……”
“哇嘔——”邵庭聽了,馬上別過臉去。
第二天一大早,楊洪他們幾個就跟著楊叔叔出去逮山鼠了。
而邵庭,就自個兒背著繪畫板,從漁村後麵的小路到島上矮矮的小山丘頂去寫生。
從山上可以俯瞰整個村落和四周的海麵。朗日晴天之下,海麵平靜得像一麵打磨得非常精致的鏡麵,靠近海平線那邊,數點船影綴在雲霞旁邊。
海天仿佛就是一張連成一幅的錦繡。
一隻海鳥低飛著從我眼皮底下掠過,邵庭順著它飛翔的方向望去:隻見島東岸疏落的紅樹和椰子樹掩映之下,似乎另外有一個小碼頭。
那裏的海灘比我們登岸的地方更闊更淺。那裏海水呈現出幾種不同的色彩,就好像從天上的霓虹裁下半截:綠得更晶瑩;藍得更動人;近岸一線細細的白色仿佛一條絲帶,輕輕搭在像金子鋪成的沙灘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