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雅清這病……”
“雅清這病非常之奇怪,醫生直到現在都查不出病因了。”李阿姨說著,將蓋在雅清身上的被子掀了開來。我一看之下,更加的吃驚。
雅清的身上沒有穿任何的衣服。她一絲不掛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醫生或者李阿姨刻薄她。
而是因為她身上七個最重要的穴道深深地陷了進去,而且不斷流著發著臭味的膿水。
“雅清患的到底是什麼病?”在回去的路上,我苦苦地思索著。
這個疑問一直到考試結束回到爺爺家,我都想不出答案。
而這期間,雅清終於因為病情過重而死去。
這一天,我跟奶奶在地裏幹活,爺爺快步走過來問我道:“小伊,阿京是你的同學嗎?”
“是啊!這有什麼問題?”我不知道爺爺為什麼要問我,下意識地回答說。
“他爸爸托人找上我,說他的兒子得了怪病。”
“阿京得了怪病,不是吧?”我吃驚地說道。
“是真的。”爺爺說道,“小伊,既然你和阿京是同學,那你跟著我走一趟吧!”
然而我跟著爺爺來到村口,卻發現那裏停著一輛警車,爺爺剛一走到警車附近,警車的車門立即打了開來,一位我非常不願意看到的警察從車上走了下來。
“張警官,你怎麼到這裏來了?”爺爺一見到那警察,連忙上前問道。
“方大師,你還是叫我張凡吧,你叫我警官,顯得太生分了。”那警察嬉皮笑臉地說道,“我有要緊的事情需要你幫忙呢!”
是的,這警察的名字叫做張凡,是公安局的刑警。他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卻已經破案無數,是警隊中的佼佼者。
但是這個家夥有一個很大的毛病,就是喜歡聽靈異故事。
自從那一次爺爺幫助他偵破了一件離奇連環失蹤案之後,他就經常纏著爺爺給他講靈異事件,爺爺沒空理會他的時候就纏著我,害得我現在一見到他就想逃跑。
言歸正傳,爺爺聽完張凡的話後說道:“凡,你們警方有事情需要我幫忙,我肯定是義不容辭的,但是我已經答應了別人,要到他家看病……”
“看病有什麼了不起的!”不等爺爺說完,張凡便毫不客氣地打斷道,“我們警方的事情才要緊得很呢!方大師你知道嗎,我這個案件處理不好的話,我就得受到降職處分……”
張凡說著,不容分說地將爺爺和我拉上了警車,隨著馬達一轟,我和爺爺隻得乖乖地跟著他去了案發現場。
這就是張凡的風格,不管別人怎麼說,總覺得自己的事情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麵對這種家夥,爺爺每次都隻能苦笑來應對,不得不打個電話給阿京爸爸,將看病的時間推遲。
張凡所說的案發現場,位於市郊的一棟爛尾樓四樓的一個房間。
這裏到處都是裝修剩下來的垃圾,不時還有一隻老鼠鑽過。房間的四個角落,都放著一個一人高的稻草人。
每個稻草人的腹部均貼著一張符紙,前麵還有一個香爐,以及一堆沒有燃燒盡的冥幣。顯然,這裏曾經有人作過法。
這些都不算什麼,最讓我感到好奇的是,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木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名年輕男子,他的眼睛和嘴巴都張得很大。
就算沒有法醫在場,我也能夠看出,這個人是被活生生嚇死的。
“難道死者因為玩招魂術,被招來的鬼魂嚇死了?”我心裏猜測道。
正疑惑間,張凡指著死者問道:“方大師,你還記得這個人嗎?”
“我記得。”爺爺說道,“這家夥是你介紹給我認識的。”
“爺爺您認識死者?”我驚訝地說道。
“這死者是我的一個哥們,名字叫做郭長風。”黃凡說道,“他的身世很可憐,小小年紀父親就去世了,迫使他不得不輟學出來打工補貼家計。
在公司裏好不容易熬到經理這個位置,媽媽又得了癌症,幾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
我看著他可憐,便問你爺爺有什麼道術可以幫助得了他,你爺爺便教他施展了五鬼運財術。”
“五鬼運財?”
“五鬼運財,是《魯班書》裏記載的一種幫人轉變財運的道術。
方法有簡單的,有複雜的,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招來東南西北中五個方向的鬼魂為你運財,而且招來的鬼魂怨氣越重,你所得到的財運就越多。”
“哪這種道術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作用?”
“沒有。我教給他的,是最簡單的五鬼運財術。這道術唯一的後果就是,如果你不將得到的錢財捐一部分出去的話。
十年之後,你的財氣就會消耗殆盡。畢竟五鬼運財,運的是你下半輩子的財氣。”
“既然無關,哪他為什麼會死在這裏?”
“這正是我感到不明白的地方。”張凡說道,“你爺爺教他施展了五鬼運財術之後,他的生活狀況馬上得到了改善,盡管如此,他的媽媽還是因為癌症不幸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