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金大果然把神書拿來了,並且說,報複人最好的辦法,就在書中的最後一頁。
阿京拿到書之後,迫不及待地打開最後一頁。當他看完這一頁的內容時,臉上慢慢浮現出邪惡的笑容來:“小賤人,我看你怎麼死!”
他馬上叫家裏的傭人幫他準備好工具,然後躲在自己的房間裏作法。
先是拿起一張黃紙,將雅清的生辰八字寫了上去,然後將黃紙縫在一個麻布人偶上麵,最後用屍油浸泡過的鋼針,分別紮在人偶的七個大穴上。
做好了這些步驟之後,阿京將人偶放進一個小木盒裏,自己盤坐在小木盒的跟前,照著書中的咒語念了起來。
就在阿京認真作法之時,阿京爸爸回來了,他見到兒子這副架勢,連忙上前阻止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不許攔著我!”阿京衝著他爸爸狂吼道,無論是聲音還是神色,都讓阿京爸爸覺得兒子變成第二個人,而這個人仿佛是從地獄裏來的惡鬼。
他放棄了阻止兒子的念頭,靜靜地等待著兒子做完法事。
“哪後來呢?”爺爺問道。
“後來,我兒子便拿著小木盒去了學校。過了不久,當他收到那個女同學病危的消息後,便得意對我說,他的大仇終於得報了。
這時我才知道,那天他到底在幹什麼。隻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
“你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道術會反噬到你兒子身上,對吧?”
“道術反噬?”這下不僅是阿京爸爸,連我也大吃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世上的道術有許多種,有幫人的,也有害人的。
幫人的道術這個不用說,一般情況之下是不會有問題的。
但是害人的道術就不同了,如果你的命格不夠硬的話,你對別人施展什麼樣的道術,這道術最終還是反噬到你的身上。
阿京的情況,就是屬於這一種。”
“MD,這都是那個金大搞的鬼!”阿京爸爸當即怒道,“要不是他,我兒子也不會因為報仇而導致現在這個地步!”
他隨即拿出手機來,撥了一個號碼,打了過去:“喂?老張嗎?麻煩你幫我將後勤部那個叫做金大的家夥到我家來一趟……什麼,他一個星期之前就辭職走了,這怎麼回事……好吧!”
阿京爸爸掛了電話後,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地說道,“金大那個家夥,竟然早就辭職走人。”
我說道:“他肯定是知道這個道術會出問題,所以才走的。”
“他走不走不重要。”爺爺說道,“重要的是他送給阿京的那本神書,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記得阿京好像是把書放在他的書桌抽屜裏。”阿京爸爸說著,走到書桌跟前,把抽屜拉了出來:“天哪?哪本書呢,怎麼不見了?”
“什麼?書不見了!”爺爺驚道,“哪你還記得那本書叫什麼名字嗎?”
“好像叫做什麼《魯班書》。”阿京爸爸撓撓頭說道。
“什麼?《魯班書》?”我和爺爺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怎麼了?”阿京吃驚地問道,“這本書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爺爺連忙擺擺手說道。
“哪書沒了,我兒子還有沒有得救?”阿京爸爸慌忙問道。
“有是有,不過就是救活了他,他也活不了多久。”爺爺說著,拿出七張符紙,叫我貼在阿京身上那流膿的七處大穴。
然後他劃破中指,滴了十滴血在那個麻布人偶上,再用點燃了的符紙將其燒成灰燼,最後取了一小堆灰,放進一杯水裏,喂阿京喝了下去。
過了沒多久,阿京便開始嘔吐起來,神誌漸漸恢複了清醒。
阿京爸爸見兒子醒了,先是驚喜了一下,但是隨即想到阿京不久於人世,神色又迅速地黯淡了下來。
不過爺爺沒有理會這些,他向阿京爸爸說了聲“再見”之後,帶著我離開了阿京的家。
“怎麼樣?”一直在警車守候的張凡問道,“那個家夥的兒子救得了嗎?”
“救是救得了,不過他也活不了多久。”爺爺說道,“不過此行我們有重大的發現,就是不止我一個人擁有過《魯班書》。”
“什麼?那個家夥也有《魯班書》,是不是您老人家的師傅送給他的?”張凡聽過爺爺說他得到《魯班書》的經過,因此也很驚訝。
“不是他有,而是一個叫做金大的人送給他兒子。”爺爺說道,“這下可有趣了。原來這個世界上不止我一個人擁有《魯班書》。”
“既然那個家夥家裏有《魯班書》,那你們為什麼不找個借口,把書取回來呢?”
“你以為我們不想嗎?那本書再次像之前那樣,神秘失蹤了。”
我說道:“爺爺,不止您一個人有《魯班書》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個老乞丐給您的《魯班書》裏,明明就沒有害人的道術,怎麼那個金大的《魯班書》,卻有這種道術呢?”
“小伊,你忘記了嗎?師傅當初給我的《魯班書》是殘缺不全的。
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殘缺的部分就是用來害人的道術。”爺爺說到這裏,仰天長歎一聲,“唉!要是師傅還在就好了。
' 如果他在,我就能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了。”
當爺爺開始用《魯班書》上的道術幫人之後,他就把老乞丐叫做“師傅”,雖然這並沒有什麼根據。
“方大師您不用擔心,阿京爸爸不是說了,送給他兒子《魯班書》的人,是一個叫做金大的家夥嗎?
我以調查案件為由,發動警力將這個家夥揪出來,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那這事情就拜托你了。”爺爺感激地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