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媽媽伊倩給我們講述了她所經曆的種種奇怪發生在她身邊的事情。
“媽媽,你給李剛張詳講講那個柏原的故事?”小龍有點懇求似的看著他媽媽。
“小龍,那個故事……還是不要講了吧!”伊倩看上去並不想給他們講。視乎有點為難……
“阿姨,就給我們說說吧!”
“是啊,阿姨,我倆會保密的,一定!”張詳舉著手發誓說到。
“那好吧,我就給你們講講吧!”小龍媽媽最後還是拗不過我們三人的強攻,終於答應了。
平安夜都是溫暖的,因為無論是節日本身的意義或者是節日裏人們的狀態。
大家都聚在一起,那一刻是幸福快樂的,尤其是對情侶來說。
雖然現在流行著一種聽上去比較壯烈的文化反入侵思想,將這些個國外的文化傳統視為洪水猛獸,應該從本土中剔除幹淨。
但那些一個一邊手捧著高深的英語學習書,一邊又拿著支持國文的博士碩士門是否想過有如此多的閑情逸致為什麼不去多做點科學,做多點研究出來。
而是學什麼聯名公車上書,似乎十個博士就能抵的過十萬人民的呼聲似的,卻不知道這方麵博士的名頭卻不如一個三流的電影明星說話有分量。
魯迅說拿來主義,但也要拿來,而不是一腳踢飛。
似乎說了點閑話,但其實卻與今天的故事有著非常大的聯係呢。
作為文化工作者,我今天非常的高興呢,因為今天很可能要和落蕾共度這個平安夜,在這個粉紅色感覺僅次與情人節的日子,或許我能有所收獲也說不定啊。
提到這次的機會,無疑要感謝一個人。
這個人叫柏原,似乎是個比較奇怪的名字,初聽我覺得是筆名更適合些。
他是一位狂熱的古文複興者,為什麼叫複興呢,因為這個年代恐怕能完整翻譯古文的要比能翻譯英文的人要少的多了。
我本以為這樣的人必定是四十多的學者,說他六十歲的老人我也不奇怪,但一看資料這人居然隻有二十六歲,實在讓我汗顏。
在仔細看看,原來他出身與書香門第呢,祖上還有人中過狀元,不過可惜祖上有狀元的抵不過祖上有莊園的。
柏原並不富裕,聽說他有個女朋友,但似乎後來莫名其妙分手了。
但他非常熱衷於複古運動,提倡重新學習古文,並把一切洋玩意趕出中國,當然也包括聖誕節。他前麵的話我是讚同的,但後麵卻有些不快了。
不過還好最近閑著,落蕾做的又是有關文化訪談的,平安夜人手不夠,自然我主動請纓,和她一起去采訪一下這位柏原先生。
出去的時候已經滿大街的小紅帽了,到處都是行人,多數是青年的男女,如果摘去那些帽子,我真會以為今天是2月14了,不過落蕾似乎無心看這些。
隻是一個盡的翻看資料,準備著采訪,這倒讓我有些無趣了。
柏原住在城市的最東邊,我們幾乎橫跨了半個城。不過好在這不是北京上海之類的大城市,雖然說是半個城其實也不過大半小時的車程罷了。
一下車就能看見柏原的房子,果然是異與常人。雖然門不大,但那種莊嚴古樸的感覺和電視裏見過的略有相同。
典型的四合院,沒想到南方也有人住這樣的房子,估計這與他祖上從北方遷移過來不無關係。門大概四人寬,朱紅油漆,有八成新,外麵兩隻不大的石獅,進門上去還得有四層台階,門並不高,所以這台階顯的有些累贅。
仿佛隻有普通台階一半的高度,走起來不是很舒服。
我們按了按門鈴,忽然覺得好笑,這麼古樸的門上居然有電鈴,隻是這裏冷清極了,絲毫沒有過節的氣氛。
沒過多久門開了,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他就是柏原,與我想象略有差距,剃著小平頭,大衣下麵是紅色的毛線衣和黑色西裝褲,腳上還是厚厚的棉布鞋,這裏雖然沒有北方的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