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節詭異之湖(2 / 3)

但願今夜不要發生什麼可怕的事。魯老頭側耳聽了聽四周,沒有任何異樣的動靜。

這時,魯老頭的眼前突然浮現出兩張可怕的麵孔來,這是曾經死在別墅裏的那一對遊客的臉,魯老頭當時推門進去看見時曾嚇得魂飛魄散。

曾老頭很響地咳了幾聲嗽,以此來驅散這種回憶。魯老頭認為,他通宵值守作用不大,問題出在別墅內部,洪太太曾經看見過的穿黑裙子的女人是出現在樓梯上,這證明別墅裏藏著鬼魂。

這次,舒小姐在半夜又聽見了莫名的哭聲,看來那鬼魂在別墅裏一直未離去過。

這時,黑沉沉的湖上傳來快艇的聲音,快半夜了,誰會上島來呢?魯老頭拔腿向岸邊跑去,躲在一棵樹後緊張地觀望。

真有一隻快艇靠在了島邊,一大團黑影跌跌撞撞地上了岸。魯老頭慢慢看清楚了,是伍鋼橫抱著一個女人走下船來,他將那女人放在地上,那女人伏在地痛哭,聲音已經嘶啞。

魯老頭心裏一驚,立即跑過去問道:“伍鋼,出什麼事了?”

“沒,沒大事。”伍鋼從頭到腳水淋淋的,但滿嘴的酒氣還是讓魯老頭後退了一步。

“剛才,船開翻了。”伍鋼指著遠處說道,“不是開翻了,是一股妖風把船吹翻了,我們都掉進了水裏,我抓起了她,”伍鋼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痛哭的女人繼續說,“她妹妹找不著了。”

“淹死人了?”魯老頭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在哪裏?快,我陪你開船去找找!”

伍鋼搖搖頭說:“魯老頭,我的水性不比你差,找不著了。我救起她時還看見她妹妹的頭發在水上浮動了幾下,等我把船翻過來將她丟上船以後,水麵上已經沒有人影了。我在那一帶找了很久,水裏什麼也沒有,你知道,湖心的水有30多米深,誰知道她妹妹沉到哪裏去了。”

“妹妹呀。”那女人在地上痛哭,手指抓著地麵像要陷進去一樣。

她很年輕,是個20來歲的女孩,渾身透濕。她的衣服穿得很少,加上在剛才的死裏逃生中撕破了不少,現在看上去幾乎是赤身露體。

“她是誰?”魯老頭歎了一口氣問道。

“我們從犀牛島過來的。”伍鋼說,“這事不用你管。”

“需要我去叫主人嗎?”魯老頭感到人命關天。

伍鋼突然生了氣,吼叫道:“這事不用你管,你走吧!”

魯老頭忐忑地離開了岸邊,回到他的小木屋前。

犀牛島是一個大賭窩,伍鋼一定在那裏喝了酒,又帶上這兩姐妹回島來。

喝醉了還半夜開船,能不翻船嗎?造孽啊!魯老頭在心裏罵道。

伍鋼和那個可憐的女孩在岸邊嘀咕了很久,那個女孩的哭聲漸漸止住了。

後來,他們一起進了別墅,魯老頭看見伍鋼房間的燈光亮了一會兒又熄了。這兔崽子,害死了人還能摟著女孩睡覺,魯老頭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林中有一隻什麼怪鳥突然叫了一聲,然後又是寂靜。魯老頭往湖上望去,黑沉沉的什麼也看不見。

早晨,舒子寅來到底樓飯廳的時候,洪於已經在那裏等她了。

這飯廳很典雅,一張長條形的餐桌能坐上20多人,舒子寅覺得很冷清,便對正在送餐的雪花說:“叫大家都一塊兒來吃吧。”她不知道傭人是不能和主人同桌進餐的。

“不,我們待會兒再吃。”雪花禮貌地說。

“伍鋼呢?去叫他來用餐。”洪於吩咐道。

放在舒子寅麵前的是一份西式早餐,一個煎蛋,幾片火腿腸、兩片烤麵包還有花生醬、奶油什麼的,外加一杯咖啡。舒子寅想,洪於的早餐習慣不一定是這樣的,那這是為她特地安排的了。

這時梅花走進來說伍鋼的房門未開,可能還未起床吧。

“我們先吃吧。”洪於對舒子寅說。

剛用完早餐,魯老頭走了進來,他低頭附在洪於的耳邊嘀咕了一陣子,舒子寅看見洪於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你是回房,還是到外麵散散步?”洪於對舒子寅說,“我去找伍鋼問一件事。”

舒子寅表示願意散步。

她走出別墅,空氣清新得很,太陽還未升起來,遠處的湖水綠幽幽的像一塊玻璃。

洪於走進了伍鋼的房間,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你這個混蛋,怎麼老給我惹禍?”洪於低聲吼道。

伍鋼膽怯了,隻有三個手指頭的右手有點發顫。“老爺子,別生氣,我已經都擺平了。”

他怯怯地說,“我把她從柳老板那裏贖出來,再給她一筆賠償金讓她安撫家裏的老人,她都接受了。隻是她怕柳老板再抓她去,想就留在這裏做事,我還沒跟你商量。”

“這裏有什麼事做?”洪於說。

“清理花園吧。”伍鋼看來已安排好了,“花園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並且以後也需要專人照料。”

“你呀,如果不是你父親臨死前我答應過要關照你,我非得叫你滾蛋不可。”洪於的怒氣仍未消退,“你已經31歲了,是不是?該娶個老婆了。”

“不,女人都是他媽的婊子!”伍鋼衝口而出,但立即知道說錯了話,忙叫正道,“我是說像玲子那種女人。”

玲子是伍鋼的第一個女朋友,伍鋼和她好了三年,從17歲到20歲,玲子喜歡打麻將,有一次被別人出“老千”輸了錢,伍鋼找著那人,一刀揮過去便將那人的耳朵削掉了一隻。

伍鋼進了監獄,盼著玲子來看他,可是玲子一次也沒出現過,卻跟另一個黑幫派的的小頭目好了,在伍鋼出獄前夕,這一對小鴛鴦嚇得跑到沿海謀生去了。

“別提你那些蠢事了。”洪於嚴厲地說,“不管怎樣,你以後在女人方麵要收斂點。”洪於望了望緊閉的臥室門又說,“去把她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