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節天譴(1 / 3)

“你給我閉嘴,當著孩子亂說什麼。”何叔發著脾氣。

“我有說錯嘛?上一輩就開始了……”

“好了,別說了。”何嬸還沒說完,何叔就已經打斷了她後麵的話。

“爹,什麼詛咒?什麼天譴?”

“何叔,什麼詛咒?什麼天譴?”

這兩孩子同聲一口問出了兩個問題。

“沒什麼,都是迷信,迷信。”何叔明顯是在回避問題。

“何叔,你就告訴我吧,要不我也不能放寬心,畢竟是經過我的手把他們害死的。”

何叔抽了根煙,好好的想了一想,最後了還是決定全盤托出。

四十年代,六月裏的夏季,在長白山林中,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幾個狩獵人,他們分別是,四十七歲的柳巴夫、四十三歲的劉福田、三十八歲的王建華、二十五歲的趙建東向著不遠處放山人遺下居住的窩棚衝去,他們進得屋中屋外的大雨下得更大了。

電閃雷鳴不斷聲聲,“哢嚓嚓……哢嚓嚓”的雷聲就響在這現已是四人躲雨的小窩棚裏。這大雨還是再下,要比原來下的更急促了,那雷聲是圍繞著這間小窩棚一個接一個炸響個不停。

當人們明白過來的時候,才發覺有不對之處,隻聽得柳巴夫他說,“不對?我說劉福田,你聽,這雷它是圍繞著咱們四人避雨的這個小窩棚所響所劈打?”

“是呀,柳哥我也聽出,聽老話講……難不成我四人當中,誰做了傷天害理之事不成?在我們這四人當中有雷劈之人?”

“我也聽說過……這雷它找三世?”在他二人說話的時候這雷聲響的更急更密切了。

“轟隆隆……哢嚓嚓……轟隆……哢嚓嚓”

天越來越昏暗,那閃電白白著光一道道接連不斷的打著劃著。

“真有此事?我怎麼沒有聽說?”

“嘿嘿,嫩芽子,建東你才幾歲?等著你到了我的年歲你什麼都會知道。”是柳巴夫在說。

“轟隆隆……哢嚓嚓……哢嚓嚓”此時的雷聲仍然是一個接上一個在圍繞著這間小窩棚在打。再也沉不住氣的劉福田他說,“不好,柳兄,我看這雷……它說不定真是在找我們四人當中的誰?為什麼是圍繞我們避雨的窩棚在劈啊?”

“福田大哥、柳巴夫兄長,你看啊,不,你是說我們四人之中誰犯了天理?雷它要劈誰?總不能是我們四人一起劈吧?”在王建華他的問話中雷聲電光更加急急了。

“怎麼會有這等事?我我也沒做什麼壞事?我是孝順父母的!”

這三人沒有聽害怕的趙建東他的解釋,隻聽得柳巴夫他說,“這樣吧,今兒這雷它響得真是有諸多的蹊蹺,我們四人當中必有一人是有罪過,可能是雷它要找的對象,你們看,這樣如何?”柳巴夫說道這裏他停下不再說了,隻聽得劉福田他焦急的詢問他催促著說。

“柳哥你看怎樣好你就照直說,我們大家全聽你的,你就快說吧。”

“我看這樣,我們四人把自己頭上的帽子一一扔到屋子外,要是雷聲它不響,證明此人沒有什麼罪過。”

“好,就聽柳巴夫大哥的,好,我先扔!”說著說著,三十八歲的王建華就摘下了自己頭上帶著的帽子扔了出去,說也奇怪!剛才還是電閃雷鳴的天空突然,那個急促的響雷它不打了,居然它停了下來,雨還再下。

王建華笑嗬嗬的說,“柳兄,劉哥,看我沒什麼事?那雷它找的不是我?”王建華他說完走出了窩棚把自己的帽子拾了回來,他高興著走進了窩棚裏。

他的腳剛剛落地,“哢嚓嚓……轟隆隆……哢嚓嚓”密集的雷聲又起,“好,王建華他沒有什麼不是,我是大哥那就該是我了,好,我不連累你二人,我現在就把帽子扔出去。”

說著說著柳巴夫就把他的帽子扔了出去,他同王建華一樣,雷不響了,閃電也不劃了連雨也停住了。

“就剩下你我二人,這雷找三世又是我說的,難道這雷真得找上了我?這回該是我劉福田扔帽子了。”說著說著四十三歲的劉福田再看了一眼趙建東他把自己的帽子扔到了屋外,雷聲也是沒響,電光隱跡。

“啊!不是我們三人?是是你,趙建……”在眾人吃驚中,二十五歲的趙建東他哭喪個臉,回頭看著眾位說,“我真的沒有做過壞事,就連和爸媽頂嘴我我都沒有過。”王建華說,“你跟我們說沒有,你聽你聽?你好意思讓我三人與你陪葬?”

“哢嚓嚓……哢嚓嚓……轟隆隆,轟隆隆……哢嚓嚓。”密集的雷電比原來更是密密急急,“趙建東,你還是快把帽子扔出!”

突然一個大火球跟隨著一聲雷鳴就在眾人眼前穿過,它是順著東牆角進又從北牆角出去,王建華他厲聲喝道,“你你還不快把帽子扔出去啊?你要幹什麼?沒做壞事你怕什麼?快扔。”

“是呀,趙建東,如果你自己證明不是王建華他所說的一樣,你就趕緊快把你的帽子扔出去……如果雷聲停了誰還會怪罪你啊?你還是快扔出去。”

“轟隆隆,哢嚓嚓……嚓”又一個大火球順著窗戶進來,它滾動來回在窩棚裏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