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1)

早上八點半,公司內的職員就陸陸續續的到來了,阮竟豪的他們的工作時間是早上八點半到十二點,下午一點半到晚上六點,這是白班;晚上六點到早上八點半,是晚班。剛剛來的新人,一般都不會被安排夜班,畢竟是新人,俗話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也就是這個道理。

阮竟豪被安排在了大門口守大門,現在,他已經換上了公司的保安製服,手中拿了一個警棍,還戴了一個頭盔和穿著防刺背心。

看著是包裹嚴實,不過在阮竟豪看來,這防刺背心,還有這頭盔簡直就是累贅,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突發事件,這些東西隻會近身格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和阮竟豪一起站崗的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大漢,他在來著幹保安之前是武警的攻堅手,在這裏,除了陳剛那個特種兵之外,也就他最能打了,所以才被安排到了大門口。

阮竟豪站在門口,眼睛掃視著走入公司的每一個員工,其實這挺無聊的,就站在門口不動,哪都不能去,連手機都不能玩,這令他很是無語。

走進公司的員工沒有幾個正眼瞧過他們,畢竟他們是這所公司內最底層的人,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也是正常的。

時不時的,有一兩輛公司的班車滿載著員工從外麵開了進來。

一輛法拉利敞篷跑車從大門外開了進來,開車的是一個青年人,耳朵上帶著耳釘,頭發染成了藍色,而且藍的還挺有個性,跟個雞窩似的,一個典型的富二代。

法拉利的出現贏得了一片回頭率,甚至有些年輕一點的女聲直接大喊道:“威少,帶我,帶我!”

車中的威少對著那群對他歡呼的年輕姑娘拋出了飛吻,又是引得一陣歡呼。

阮竟豪皺了皺眉,問一旁將近兩米的孫曉斌道:“他是公司董事的兒子嗎?”

“不是。”孫曉斌回答道:“他是副市長的兒子,要是把他弄不高興了,我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阮竟豪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他已經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一句名言牢牢的記在了心中。

“喂!”就在阮竟豪收回思緒,準備繼續好好站崗的時候,威少從法拉利上走了下來,來到阮竟豪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開口道:“你是新來的保安?”

威少說話很客氣,可這隻是在外人看來,在阮竟豪這個頂級兵王的眼中,這看似客氣的一句話卻不是那麼客氣,首先,雖然威少的語氣和客氣,他說出這話的麵部表情也很客氣,但是阮竟豪可不是麵子協會的,作為一個強者,一個能在國際頂級殺手組織中臥底回來的強者,可不是隻看臉不看身材……

在威少和他說話的時候,在所有人都覺得威少很客氣的時候,他從威少的眼睛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屑,一絲傲慢,一絲輕狂,在他這種職業軍人看來,第一時間捕捉人的性格,來判斷他說的這句話是真是假,絕對不是捕捉麵部表情,也不是捕捉語言,而是捕捉人的眼神,這跟即使能有人皮麵具來掩飾你的臉,能用變聲器來改變你的聲音是一個道理。臉能變,聲音也能變,但是想掩飾自己的眼神所帶來的情感,在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情況下是很難做到的,所以阮竟豪也絕對不會被威少那一張笑裏藏刀的臉給迷糊住。

同樣,他也不會認為眼前的這個笑著跟他這個最底層員工打招呼的家夥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