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島公司外的一家餐廳內
阮竟豪和鄭子威正麵對麵坐著吃飯。
他覺得鄭子威是家裏窮的就隻剩下錢了,什麼貴就點什麼,絲毫不考慮點的這個菜到底劃不劃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他娘的又是一個千古不變的道理。
“威少,有什麼事就直說了吧。”
“沒啥事!”鄭子威擺了擺手,“就是請你吃頓飯,感謝一下你上次救我,不然我早就被那一幫小混混給砍死了。”
阮竟豪似笑非笑的看著鄭子威,心裏想著:砍死你才好!
“是不是因為上官青雪?”
鄭子威的表情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又堆起了笑容,“老哥真是聰明,那我也不瞞著老哥了,周經理說老哥是青雪的親戚,我想請老哥去跟青雪說說,我是真的很喜歡她。”
鄭子威是表現的一臉真誠,就差擠點眼淚水出來了。
阮竟豪砸吧砸吧嘴,“可是她是她,我是我……”
“老哥!”鄭子威直接打斷了阮竟豪的話,“論家境,我家境絕對不差;論相貌,你老弟我長的也不醜吧?!把青雪嫁給我,我一定會讓她幸福的!老哥你放心,我跟青雪結婚了,你的好處也肯定少不了,大家雙贏啊!你說是不是?!”
阮竟豪是麵帶微笑,心裏冷笑,你這種人渣也好意思跟我說出這樣的話來?前幾天要不是因為你,能他媽的死一個傷一個?你真他媽不愧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鄭子威當然不知道阮竟豪在想什麼,畢竟他不是阮竟豪肚子裏的蛔蟲,看著阮竟豪的這幅表情還自認為有戲。
真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就你那藍的跟個顏料桶似的雞窩頭,還好意思跟我說你長得不賴?簡直就是殺馬特一個!
當然,這些話阮竟豪也就隻在心裏想想,並沒有說出來,畢竟自己以後還是要在這一帶混的!
“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令尊知道嗎?”阮竟豪話鋒一轉問道。
鄭子威一聽到這個就來氣,“知道了,我老爸說了,一定嚴查這件事情,真是太囂張了,竟敢有人敢找我的麻煩……”
阮竟豪一邊聽著鄭子威裝逼,一邊吃著菜,突然,他的眼角瞥見了一輛掛著紅底白字牌照的越野車駛入了海島公司的大門內。
在我們偉大的祖國大地上,千千萬萬的車牌中,軍牌可以說是到哪裏都是綠燈通行。
再在這千千萬萬綠燈通行的軍牌中,我們最常見的也就是白底紅字,紅底白字的軍牌可以說是比穿山甲都還珍貴。
一輛這樣的車駛入了海島公司內,難道那個女總裁還有軍方的背景?!難怪她聽到了有竊聽器之後還能那麼鎮定。
而在與此同時
兩個穿著最新款潮流衛衣的非主流青年走進了海島公司的大樓內,這兩個家夥一個臉上帶著地痞流氓般的表情,一個麵色微微嚴肅,真不知道這兩朵奇葩是怎麼混到一起的。
在一樓大廳站崗的孫曉斌一看到這兩個家夥進來頓時就警覺了起來,前不久才剛出了事,要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出點事,自己就真的可以收拾東西滾蛋了。
“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孫曉斌手持警棍走到二人麵前問道。
那個帶著地痞流氓般笑容的非主流似笑非笑的看著上來詢問的孫曉斌,就是不說話。
孫曉斌咽了咽口水,客氣的說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請你們出去,這裏是私人公司……”
“喂,可不是我們要來的,是你們請我來的,不是不告訴你情況,是你不夠格……”帶著地痞流氓般笑容的非主流用手指了指孫曉斌的胸口。
聽著語氣,孫曉斌心裏清楚了,這兩個家夥八成是來鬧事的,最近火氣怎麼總是這麼背?往往每到自己值班的時候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孫曉斌拿出了對講機:“隊長隊長,一樓大廳有些麻煩,你過來一趟。”
聽到孫曉斌喊人,兩個非主流並沒有露出任何慌張之色,麵色較為嚴肅的非主流砸吧砸吧嘴,道:“我說你能不能沒事找事?我可是一睡醒就被你拉過來了,到現在連早飯都還沒有吃,要是到時候打起來我可不幫忙……”
“靠,我說沈輝,我們這可是來幫老大的女人……”
“打住打住!老大什麼時候接受唐菁菁了?”
聽到唐菁菁這個名字,孫曉斌臉上緊張的表情頓時就變成了驚愕,唐菁菁就是這家公司裏最大的BOSS!
就在這時,從大廳外傳來了一陣雜亂無章的腳步聲,陳剛帶著一隊保安小跑了進來,“是誰他媽在這裏鬧……”
話隻吐出了幾個字,陳剛的表情就驚住了,因為眼前的這兩個家夥他再熟悉不過了——麵色嚴肅的那個是沈輝,帶著地痞流氓般笑容的那個是嶽震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