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當時是怎麼出來的嗎?是炮彈的人用自己的生命去給我們賺取獲救的時間,我毫不誇張的說,要是沒有他們在不知道我身份的情況下救我,整場臥底行動不可能成功,我今天也不會站在這,你能明白這種感受嗎?!”
“我能,但是你別忘了,你當時是在臥底!”
“沒有他們用生命去救我,我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而最後,我卻把他們送上了毀滅的道路。”
陳宇德沒有反駁阮竟豪的話,雖然這種思想看起來很危險,但是阮竟豪畢竟是人,要是沒有了一點點緬懷的情感,那麼這個人就完全成了一個可怕的殺人機器,今天能臥底恐怖組織帶著軍隊來攻破,那麼明天他就有可能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叛國!所以陳宇德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他需要的可靠的隊友是人,而不是一個機器!
“你好好考慮一下吧,上頭已經決定了,一個星期之後我們就會出發。”說完,陳宇德拍了拍阮竟豪的肩膀,徑直走了出去。
其餘三人看了看陳宇德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阮竟豪,都默不作聲。
唐菁菁走到阮竟豪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怎麼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按自己想的去做就對了。”
阮竟豪沒有說話,突然,他有了一種想去問上官青雪的念頭,這種感覺很奇怪,仿佛當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上官青雪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就在這時,孫曉斌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陳剛看見孫曉斌這樣失態,趕忙說道:“怎麼了,進來為什麼不敲門。”
“出事了隊長。”
孫曉斌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心裏叫苦不迭,最近怎麼總是出些子破事。
“說,什麼事?”
“公司裏有一個叫上官青雪的員工,突然發瘋了,拿起東西就攻擊自己的同事,我們到的時候,她剛好拿起一個瓷杯砸向一名男同事的頭,我們上前製止,可是她好像誰都不認識,對著我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我們無奈,準備一起上前製止的時候,她突然兩眼一番,暈了,現在我們的兩個兄弟已經送她去醫院了。”孫曉斌一口氣就把話給說了出來,明顯是很急。
“哪家醫院?”
“第一人民醫院。”
就在孫曉斌這六個字說完的同時,他隻感覺一陣風從他身邊刮過,剛剛這間辦公室還有六個人的,現在卻隻剩下了五個,阮竟豪,不見了。
嶽震陽不由得在心中再次默默感歎:還好這個阮竟豪不是自己的敵人,不然自己哪天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一輛銀色的布加迪威龍跑車在大街上疾馳著,車速很快,已經快達到兩百碼了,一個個交通警察第一驚愕的張大了嘴,車速這麼快,還是在城區,竟然還沒有出車禍。
海島公司距離市第一人民醫院將近十幾公裏,可是阮竟豪不到十分鍾就到了,在人群眾目睽睽的驚愕目光之中一個漂移就卡進了醫院的停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