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雪疼的大叫了起來,這種疼痛感來得太突然,太強烈,“救命啊。”
上官青雪在地上打起了滾。
“按住她按住她。”
“綁上,綁上......”
上官青雪疼的雙手直捶地麵,她感覺自己的心髒現在就如正被一把刀一片片切碎。
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我不是已經畢業了嗎?為什麼還會來參加高考?還有,我為什麼是德國人?
一道道記憶片段快速的在上官青雪的腦海中拚接成了一副完整的畫麵。
上官青雪哭了,不光是因為疼,她猛的想要從地上坐起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空氣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把她束縛住,她隻能這麼躺著。
睜開眼睛,白色的醫用燈照在她的臉上,阮竟豪正滿臉焦急的看著她,可她再想去看阮竟豪那張焦急的麵孔時,阮竟豪的臉上又恢複了往常一樣的冰冷。
“醒了,醒了......”
“嗚呼......”
“快給高將軍打電話,告訴他血清的配方沒問題,隻要提升純度就行了......”
上官青雪被綁著,雙眼全是淚花的看著阮竟豪,她寧願相信剛剛阮竟豪那焦急的麵孔不是自己眼花,因為當她看到阮竟豪那焦急麵孔的時候,她感覺全世界都是她的,她很幸福!
一名上尉解開了綁在上官青雪身上的鎖扣,“感覺怎麼樣?”
上官青雪揉著自己的腦袋並沒有做聲。
“帶她去做檢查,從頭到尾的全麵檢查。”上校命令道。
“是。”
上官青雪被上尉扶著出去了,直到出門的那一刹那,上官青雪的目光還是落在阮竟豪身上,顯得依依不舍。
其實她很想說為什麼你的身上全部都是血跡,但是直到出了門她都沒有說出口來。
李上校走到阮竟豪身邊,“這下你放心了吧?”
“會不會有副作用?”
“說不好,我們會繼續觀察,還有,你剛剛那一下子都要把我嚇死了,你還真把什麼藥劑都當強心劑用是吧?!”
阮竟豪聳了聳肩,“但是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你要不要去做一下檢查,你的傷......”
“沒事。”
市近郊的別墅內
芮成安手指捏的“嘎巴嘎巴”直響,斯羅迪克和一個十分漂亮的歐洲女子艾思娜站在他的後麵,麵色淡然。
“養你們這群人有什麼用,整整三個小隊,一個小隊十二人都他媽的沒有把陳宇德他們幹掉,你們在幹什麼?!”
“芮......芮總,根據我們派出去小隊的最後一個彙報,好像是阮竟豪......”
“阮竟豪,阮竟豪,失敗了就是失敗了,還有臉拿阮竟豪出來擋刀......”
“這不能怪他們。”斯羅迪克打斷了芮成安的話,“阮竟豪的確是一個很可怕的人,他如果出現在了戰場上,那麼,我們的人被全殲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
“你可真是長別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我不是在長別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說的隻是事實而已。”斯羅迪克說的不卑不亢,“做我們這一行的如果連現實都不能認清,總是自己麻痹自己,那和死人有什麼區別?”
艾思娜拍了拍斯羅迪克的肩膀,示意他點到為止就可以了,“芮總,斯羅迪克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芮成安沉默了,過了好久,才說道:“斯羅迪克,艾思娜,我問你們,你們有把握幹掉阮竟豪嗎?”
“沒有。”斯羅迪克回答的很幹脆,“但也不是不可能,這或許就要看‘運氣’這個東西站哪邊了。”
“你還相信運氣這種東西?”芮成安覺得有些可笑。
“是不信,但是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是的確要靠運氣的。”
“行,我知道了,你們盡快拿出一個解決阮竟豪的方案來,如果有必要,我會親自坐鎮。”
“您的意思是......您要親自出手?”艾思娜的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芮成安沒有說話,隻是揮了揮手,然後閉上了眼睛。
阮竟豪此時正在自己的家裏衝著淋浴,從花灑中噴射出的水正肆無忌憚的打在阮竟豪那粗糙的肌膚上。
他的思緒很淩亂,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相信當年那種情況下還能有人將基因病毒帶出去。
“嘟嘟嘟~”阮竟豪拿起了放在洗漱台上的電話,“喂。”
“小阮,是我,你林叔,你讓我查的事我查清楚了,上官青雪的身份的確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