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透明的白色液體慢慢注射進了自己的身體,阮竟豪眼中的殺氣才一點點退去,也在這個時候,才有國安特工發現了阮竟豪的異樣。
“你說不出話來嗎?”
阮竟豪的臉頰抽搐了一下,苦澀的笑了笑。
過了一分鍾的樣子,阮竟豪才感覺好了一些,“謝謝你們。”
“沒事沒事,你剛剛......”
“射中我的彈頭上有毒,這種毒素並不能讓人瞬間致命,隻有當被擊中者徹底被麻痹了,毒素才會發作。”
所有的人都是滿臉的不解。
“這個你們是理解不了的,這是殺手與殺手之間的事情。”
“大哥,要不你說說,給我們普及普及知識?”一名國安特工試探性的問道。
阮竟豪想了想,開口道:“在頂級殺手之間的暗殺戰中,進行狙擊時一般都會在彈頭上塗抹一種特製的毒藥,這種毒藥不是那種頃刻間讓人致命的,因為一般被狙擊者的身上都會有特製的解藥,一槍斃命就算了,要是不能一槍斃命,被狙擊者就有足夠的時間拿出解藥,畢竟不管是什麼毒藥要置人於死地都是要時間的。所以狙擊者的毒藥一般都會先麻痹被狙擊者,讓被狙擊者失去行動能力,然後毒素再發作,這樣成功的幾率會提高起碼百分之二十。”
“那......那你十幾分鍾都沒被麻痹?!”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驚訝的張開著嘴,他們不敢相信,麻藥進入人體十幾分鍾還沒有發作。
阮竟豪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方法你們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畢竟這不是你們能接受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不知道把我尺度的人,既然人家不想說,那也就別問了,因為你問了人家也不會說。
阮竟豪離開了自己的公寓,現場已經被國安特工控製住了,想著今天晚上反正也是睡不成了,還不如去看看狙擊現場。
對於阮竟豪這樣的人來說,想找到狙擊現場並不是很難,雖然斯羅迪克和艾思娜也是頂級的殺手,但是畢竟子彈是先擊碎的玻璃,根據玻璃破裂的角度就可以鎖定大致位置,然後根據切度角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狙擊現場的高度。
這也是為什麼兩人沒有再開第二槍的原因,他們可不想吃不了兜著走,在外人看來,可能是打的子彈越多越好,越多目標越容易死,但是在他們這種職業殺手的眼中,所打的次數越多,離死亡就越近!因為你暗殺,還是狙擊,目標的警惕性是最弱的,第一槍在目標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都沒有幹掉目標,那目標警覺了,有防備了,你還有什麼機會呢?
來到斯羅迪克和艾思娜布置的狙擊現場,阮竟豪站在樓頂眺望遠處自己的公寓,直線距離起碼有一公裏,這麼遠還能把自己擊傷,他心裏也有了底,看來自己以後的生活又要波濤洶湧了。
唉......真是他媽的操.蛋!
阮竟豪想到。
阮竟豪坐在天台的圍欄上,點燃了一根煙,盡管他一般不抽煙。
食指和中指夾著香煙,也不放入嘴中,就這麼夾著,任由煙頭的微火慢慢吞食著整支香煙。
狙擊現場布置的太完美了,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痕跡,阮竟豪甚至在那麼一刹那還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找錯了。
這兩個狙擊者,無論是從狙擊的手法,還是撤退的計劃,還是狙擊的時間來看,都可以和自己相媲美,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造什麼孽了,這輩子的麻煩這麼多。
開著那輛銀色的布加迪威龍,來到市第一人民醫院,阮竟豪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上官青雪的病房,打開門,輕輕的走了進去。
“還沒睡?”看見上官青雪坐在病床上發呆,阮竟豪還是有些吃驚的。
“睡不著,你......你怎麼來了?”
“我也睡不著,就想著過來看看你。”阮竟豪坐到了上官青雪的病床邊上,習慣性的摸了摸上官青雪的腦袋,“感覺好點了嗎?”
上官青雪點點頭,“嗯。”
“唉,你說你一清華大學的高材生,怎麼會看上我這種沒錢沒車沒房的家夥?”
“你能不能不要用‘拜金女’的眼光來看我?!”
“有嗎?我隻是說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這麼多為什麼。”上官青雪嘟起了自己的小嘴,“你們這些男人,有錢了就變壞,所以還不如找一個忠心點的,踏踏實實過完一輩子。”
“你倒是看的很開啊。”
“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