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竟豪順著這幫二世祖們的目光疑惑的轉過頭去,隻看見唐菁菁正滿臉黑線的看著他們,身上散發這一個女人成熟的氣質。
“菁菁妹子!”嶽震陽大叫一聲,抄起被扔在一旁的玫瑰花就衝到了唐菁菁麵前。
唐菁菁被嶽震陽的這一舉動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咋,這玫瑰花不好看嗎?”嶽震陽一臉懵逼的看了看唐菁菁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玫瑰花。
唐菁菁沒好氣的給了嶽震陽一個白眼,“我明天要出去談一個項目,差一個保鏢,你來不來。”
聽到唐菁菁這話,嶽震陽眼睛都值了,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來來,當然來,我一定會......”
嶽震陽剛想大展一下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就被唐菁菁一句話給堵了回去:“再逼逼你就別來了。”
“明天早上七點到公司門口來接本小姐,我九點一刻的飛機。”說完,唐菁菁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辦公大樓內。
“Yes!”嶽震陽興奮的直接跳了起來,張開手臂,想給阮竟豪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不過阮竟豪一腳就把他踹下了台階。
嶽震陽也不在意,又給陳剛來了一個擁抱,接著就跟瘋了一樣,在那裏大呼小叫。
“一群瘋子。”阮竟豪喃喃的罵了一句。
中午的時候,阮竟豪開著他的那輛銀色的布加迪威龍來到了醫院。
上官青雪正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見阮竟豪一進來,上官青雪頓時眼睛一亮,“你怎麼來的這麼晚。”
“很晚嗎?才到十二點。”說著阮竟豪把保溫桶放在了病床床頭的櫃子上。
“你說你每天這麼纏著我我也不會接受你,這樣有意思嗎?”
“那你還給我送飯......”上官青雪嘟起了小嘴。
“不是你要求我送的嗎?”
“這也算理由?”
“這怎麼就不算理由?”
“那你親我一下......”上官青雪嫵媚的看了一眼阮竟豪後便低下了頭。
氣氛在一瞬間被“尷尬”二字所籠罩,阮竟豪完全跟不上上官青雪的邏輯,這是哪跟哪啊!
上官青雪見氣氛一下子凝固,又把小嘴嘟了起來,“好啦,當我沒說,跟你開個玩笑,累死了,明天我就要回公司上班了。”
“不多休息幾天嗎?”
上官青雪搖了搖頭,“不了,我都睡了好久了,不想再在床上呆著了。”
阮竟豪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伸出手捏了一下上官青雪的臉蛋。
“呀~”上官青雪輕叫一聲,順勢倒在了阮竟豪的懷裏。
阮竟豪撫摸著上官青雪的腦袋,他感覺自己又重新的回到了以前的道路。
是的,他在裝!此時此刻的他正在演戲!
他是多麼想問一下上官青雪的身份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他沒有問出口,因為要是上官青雪的身份真的有問題,那麼自己非常可能會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人心隔肚皮,外表看著清純的上官青雪鬼知道她是不是裝出來的,或許這麼想一個人顯得自己太低俗,但是這也是沒辦法,長時間的臥底生涯告訴了阮竟豪一個萬古不變的真理:要想成為這個世界的王者,不能相信表麵,也不能完全去相信任何人,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所有的手段都可以用,當人們被道德綁架的時候,自己就要用更流氓的手段去對付綁架者!當人們被尊嚴所束縛的時候,他會告訴自己,尊嚴也隻是成功的墊腳石,萬物皆允,萬事皆可,隻有打破所有的束縛才能成為這個世界的王者!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得更長!
或許這樣的人在我們的世界觀中已經不能被稱為人了,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了“心”這種東西的存在,當一個人以殺人為樂,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時候,上帝把這類人稱為魔鬼,而我們則把這類人稱為禽.獸。
阮竟豪是一台活生生的殺戮機器,他與機器唯一一點不同的或許就隻有思考。
他有自己的思考能力,而不是被設定的。
看著上官青雪依偎在自己的懷裏,那稚嫩的臉蛋,那光滑的皮膚,再想想上官青雪所做的一切也可能是為了達到一個不為人知的目的的時候,阮竟豪是真的想在一瞬間抹殺掉她。
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心靈扭曲吧。
人生中真的充滿了太多太多的無奈,有些事情本是我們不想去做的,可是我們也必須去做。
有些事情我們明明知道做了是傷天害理,可是我們仍就裝得跟沒事人一樣。
這何曾又不是一種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