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不上的。”陳宇德舉著望遠鏡,“兩個人的速度都差不多,一號目標也隻比二號目標快一點,速度差不夠。”
“給他一把槍。”
“哇~”陳宇德故作吃驚的“哇”了一聲,“你膽子可真大。”
陳宇德說著,又對耳麥說道:“想辦法跟一號目標一把槍。”
“收到。”
一輛警車快速接近刀疤男,經車上的擴音器中傳出了大喊聲:“前麵的疑犯馬上趴在地上,不然馬上開槍擊斃。”
也就在喊話的瞬間,警車已經衝到了刀疤男的旁邊,範小鬆從拉開車門就跳了下去,一腳踹向刀疤男的屁股,刀疤男一個趔趄,但是並沒有摔倒。
範小鬆拔出了綁在大腿上的手槍,作勢就要開槍,刀疤男連忙舉起了手,大聲喊道:“別開槍,別開槍......”刀疤男是急得語無倫次,範小鬆是一陣無語啊,你丫.的倒是搶槍啊!
刀疤男麵色焦急的指了指耗子逃跑的方向,不過範小鬆並沒有去理會。
“你們去抓那個好嗎,我不跑!”刀疤男急得都快哭了。
你倒是搶我的槍啊,你隻要搶了,我保證百分之百槍被你搶到。範小鬆也是急得快哭了,有槍你不搶,你他媽是傻逼嗎?!
陳宇德拿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切,“那家夥不搶啊,咋辦?”
“算了算了,唉......叫李天龍開槍吧,監控和錄音你覺得有問題嗎?”
“沒有,這個家夥因該是真的想去追二號目標。”
阮竟豪點了點頭,“開槍吧。”
“天龍,幹掉二號目標。”
“直接擊斃還是要活的?”
“直接擊斃吧我覺得。”陳宇德說著看了阮竟豪一眼,阮竟豪點點頭,沒有否認。
“收到,直接擊斃目標。”
“砰~”的一聲槍響,在奔跑中的耗子腦袋竟然不見了,隻見一具沒有腦袋的屍體還在向前移動,不過也沒移動多遠,便也直挺挺的倒下了。
“我靠,還是反器材狙擊槍,你們還真是......”阮竟豪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
刀疤男愣住了,看著遠處耗子的倒下,愣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範小鬆似笑非笑的看著刀疤男,“走吧。”
走......吧?!
這語氣是什麼意思?!
陳宇德對著耳麥說道:“劉力,監獄內部怎麼樣?”
“三號目標四號目標一切正常。”
“行了,收工吧。”
監獄樓外扭打在一起的獄警和犯人頓時分了開來,有序的排列成兩隊。
幾名士兵快速的給每名犯人發了一支橡膠棒和一件防刺背心。
陳宇德看著這一切,拿出了一部對講機,“三分鍾之內,給我解決掉所有事情!”
一隊穿著防刺背心的犯人和一隊獄警徑直衝進了監獄樓內。
大剛和小剛正打得熱鬧呢,衝進來的二三十人把他們嚇了一跳,這二三十人也不管他們,對著繼續向外衝的服刑犯們就展開了攻擊。
大剛和小剛停住了手腳,他們發現了這二三十人的不同,他們不是沒有目標和任何技巧來製暴的,他們的每一棍子,幾乎都打得是要害,像後背肚子什麼的他們根本就不去碰,盡管這些地方被打中了會很疼。
他們每一棒子下去,一個服刑犯就倒在了地上,想爬起來,但是卻怎麼也做不到。
不到兩分鍾,剩下沒有被打趴下的服刑犯們分分投了降,一個二個跪在地上大叫著:“別打我,別打我,我投降......”
氣勢一下子從“我要幹死你”“你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變成了“你們都是祖宗啊,我幹不過你們”“大哥大爺祖宗,我們錯了”......
阮竟豪站在監獄長旁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開口道:“有些時候,有老大也不怎麼管用。”
“是是......”監獄長現在是一頭冷汗。
“我看暴動了,那兩個老大也沒什麼作為......”
“是是......我以後一定會加強保衛工作,好好引導犯人們走上正確的道路......”
刀疤男,大剛和小剛被帶到了一間獨立的房間,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小剛問道:“刀哥,耗子呢?”
“死了。”
大剛和小剛同時張大了嘴,不愧是一胎孿生兄弟。
門被推開,阮竟豪走了進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冷冷說道:“差不多,表現的不奈!”
刀疤男沒有說話,他是親眼看到耗子被打死的,雖然說耗子的行為的確該死,但是他還是覺得胸口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