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能過了有一個小時,嶽震陽公主抱抱著唐菁菁在一群二世祖的簇擁之下出來了。
把唐菁菁抱進了車裏,轉身對阮竟豪揮了揮手,阮竟豪走了過去。
“你和青雪妹子做後麵的瑪莎拉蒂吧!”嶽震陽指了指緊跟著婚車後麵的瑪莎拉蒂。
上官青雪挽著阮竟豪的胳膊上了車。
鶴馨國際酒店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不少穿著西裝的人在酒店外來回巡邏。
在酒店內的五樓宴會廳內,已經坐了不少人,宴會廳內的裝飾更是豪華非凡。
在宴會廳的兩側,擺滿了鮮紅的玫瑰,很新鮮,上麵還帶著點點水珠。
服務員正在給每一桌上著菜,菜品很好看,看著就讓人來食欲。
車隊緩緩停在了酒店門前,唐菁菁和嶽震陽手挽著手走了下來,嶽震陽大聲說道:“各位都先進去坐吧。”
眾人走進了酒店,阮竟豪一臉苦逼的被上官青雪挽著也跟了進去。
剛一進酒店,阮竟豪就哭笑不得,在一樓大廳裏竟然放著兩台安檢機。
“還要過安檢啊,弄得這麼麻煩。”上官青雪嘟了嘟小嘴,把自己的手挎包取了下來,放到了安檢機上。
當阮竟豪通過安檢門的時候,安檢門“滴”的一下就響了。
一名手持安檢器的安檢員,對阮竟豪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先生,您有什麼東西沒有取下來嗎?”
阮竟豪徑直拿出了自己的沙漠之鷹手槍,“這個算嗎?”
安檢員一下子愣在原地,他是被阮竟豪的這一個舉動給搞懵逼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你有持槍證嗎?”
“沒帶。”
阮竟豪向二樓的圍欄處看去,範小鬆站在上麵看著一樓大廳的情景。
阮竟豪毫不猶豫的投給他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範小鬆對著阮竟豪笑笑,拿出對講機,說了些什麼,安檢員的臉色才緩和下來,示意阮竟豪可以進去了。
五樓的宴會大廳是這家酒店最豪華是宴會大廳,沒有之一,包一場婚禮,起價就是以萬來計數。
隨便挑了一個位置坐下,環顧一圈四周,阮竟豪看到了不少權高望重的大人物。
突然,阮竟豪感覺有人望著自己,順著感覺看過去,隻見康俊嘯正在望著自己這邊,高齊川坐在他的身邊。
今天的康俊嘯脫下了他的上將軍裝,換上了一身再也普通不過的休閑裝,要是這樣一位老人走在街上,是絕對不會有人認為他是一名軍人,更不會有人認為,他還是一名將軍。
阮竟豪隻是微微對康俊嘯點了一下頭,就再也沒有去看他。
中午十二點,婚禮準時開始了,全場坐無虛席。
司儀穿著一聲黑色的禮服走上台去,風度翩翩,從氣質上看就絕對是一位有台風,有創意的司儀。
司儀開始了他那一套說詞,說得非常流暢與自然,當他說道有請新郎新娘登場的時候,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當然了,唐啟雙那幫二世祖是鬧得最凶的。
阮竟豪對這些不感興趣,司儀在台上說,他就在台下吃,反正也沒人管他。
上官青雪的眼中閃露著羨慕的目光,轉頭對阮竟豪說道:“我們以後也搞一場這樣的婚禮怎麼樣?”
阮竟豪抬起頭來,很奇怪的看著上官青雪,“我什麼時候跟你說要結婚了?”
“......”上官青雪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失落,不過想想也是,阮竟豪至今為止都沒有正麵的回應過自己在一起,那又談什麼結婚呢,說白了,也就是自己一直以為已經和阮竟豪在一起罷了。
婚禮進行的很熱鬧,唐啟雙那幫二世祖是把白酒當啤酒再喝,菜還沒吃幾口,人就已經快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嶽震陽辦的婚禮就是高端,桌上不光有白酒,每桌還有一瓶上千的紅酒,菜則是多的吃不完,每一盤菜看上去就價格不菲。
上官青雪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對阮竟豪說道:“來不來?”
“你要幹杯就直說,什麼叫來不來?!”
“......”
這場婚宴持續將近了兩個多小時,賓客們才慢慢散去。
唐啟雙那幫家夥已經是喝得不醒人世,一個二個倒頭就睡。
阮竟豪看著唐啟雙那邊,心裏不由得默默感歎:“年輕真好。”
晚上鬧洞房阮竟豪是打死也沒有去,他參加婚禮的目的可不是白白來吃一頓飯的,然而事實上,他也的確通過阮竟豪的婚禮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