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就這麼對峙著,特警的狙擊手根本就不敢開槍,人質就裏劫匪太近了,這要是稍微打偏一點,或者一槍沒有擊斃劫匪,那可就完犢子了。
阮竟豪看著雙方在那談條件,瞌睡都要來了。
在他的視角裏,這哪裏是在談判,這尼瑪純屬是在過家家。
雙方一直都僵持不下,阮竟豪索性也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阮竟豪眼睛都直了,看來自己還是沒有跟上時代的潮流,有幾個家夥竟然直接拿起了自拍杆在進行現場直播......
“你們提的要求我們正在考慮,請你們耐心等待,不要傷害人質與無辜群眾。”
“老子在給你們三分鍾,要是三分鍾之後老子還見不到裝甲車,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請你們不要激動,耐心等待......”
現場的每一名警察的臉上都充滿了嚴肅,他們還在不停的討論因該用什麼樣的對策來穩住和抓捕這三名犯罪嫌疑人。
就在這時,阮竟豪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安龍打來的。
“喂。”
“是我,安龍,你在哪?”
“我嘛......在看熱鬧,什麼事情?”
“結果出來了嗎?”
“沒有,有了我會告訴你的,對了,我很想問,你們要摧毀基因武器很明顯是公開了跟小醜作對,不怕遭報複嗎?”
安龍還沒說話,阮竟豪就接著說道:“當我沒問。”
“你看什麼熱鬧在?”
“三個夥計劫持了一個人質,在和警察對峙。”
“這有什麼好看的,拿把槍,把那三個人幹掉不就完了?”
“你當警察都是你。”
“你不是在嗎,反正你看熱鬧也是看熱鬧,幫個忙,說不定還能得麵錦旗什麼的。”
“你滾犢子吧,我可沒那興趣。”
“我看到新聞了,還有現場直播,唉唉,我看到你了,打個招呼!”
阮竟豪看了一眼自己旁觀拿著自拍杆直播是一個女人,臉上沒什麼表情,繼續說道:“打你妹的招呼,沒事我掛了。”
阮竟豪看了一眼兩名特警狙擊手的位置,又看了看劫匪站著的位置,喃喃的小聲罵道:“這他媽的能把三個劫匪一槍擊斃,老子喊你們叫爸爸。”
雙方僵持了幾分鍾過後,拿著AK47的劫匪大聲喊道:“裝甲車呢,他媽的,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說著,他舉起槍,對著周圍的警察就又是一梭子。
子彈打在警車上,不少警車的車身上都出現了駭人的彈孔。
阮竟豪搖了搖頭,眼中寒芒一閃,一把沙漠之鷹手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上,抬手對著拿著AK47劫匪手上的AK47就是一槍。
子彈打在AK47的槍身上,那名拿刀劫持著人質的劫匪的眉心處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彈孔。
跳彈!
“砰”的又是一槍,拿著五四式手槍的劫匪應聲倒地,阮竟豪又把槍口指向了最後一名劫匪。
他手上的AK47已經被擊落在了地上,現在,他手上什麼武器都沒有,愣愣的看著阮竟豪。
在場的無論是群眾還是警察都愣住了,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鍾!
阮竟豪則如一個沒事人一樣,收起手中的沙漠之鷹,扭頭就跑。
他一跑,眾人才回過神來,警察們分成了兩隊,一隊控製了緊剩的一名犯罪嫌疑人,另一隊則向著阮竟豪的方向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喊:“同誌,站住,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周圍群眾的手機頓時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對著阮竟豪離去的背影就是一陣猛拍。
阮竟豪是什麼人,他的速度哪又是警察能跟上的?!
在事發現場
一名老刑警走到了倒下的兩人麵前,看了又看,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名年輕的刑警問道:“師傅,怎麼了?”
“那個人......因該是特種兵。”
“特種兵?師傅,這你都能看出來?”
“你剛剛看清楚他的殺人順序了嗎?”
“嗯,好像是先擊落了拿著AK47劫匪手中的AK47,然後開槍殺死了拿著手槍的那名劫匪......”說著說著,年輕刑警似乎也意識到什麼,“不對啊師傅,那......持刀的劫匪是怎麼死的,我明明記得他隻開了兩槍啊!”
“跳彈!”老邢警斬釘截鐵的說道,“他擊中AK47的目的不光是擊落這把槍,而且還利用跳彈擊殺劫持人質的劫匪,從而一舉兩得,既解除了人質威脅,又解除了槍支威脅。”
“不會吧師傅,這也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