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酒喝到八九點,阮竟豪才和安市長分別,開著他那輛布加迪威龍離開。
在車上,阮竟豪問上官青雪道:“你要不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不然每天早上去接你我還要繞一大圈。”
上官青雪是一臉詫異,“你不是要去幹警察嗎?”
“幹什麼警察啊,要不是我這麼說,那個姓安的家夥能放我走嗎?”
“可是......你都答應人家了,而且人家還是市長,這樣做,你不怕他會報複你嗎?”
“沒事,就算是個省長都沒事,你覺得怎麼樣?”
“那你還要留在公司當保安?”
“不幹了,我想自己玩玩,過了那麼久不是人的生活,我想休息了,你說呢?”
“那......你這是準備娶我了?”上官青雪嘟著嘴說道。
“唉......累啊,才感覺到,活著原來這麼累,你覺得怎麼樣?”
上官青雪點點頭,“好啊,反正房子我也是租的,不過......我沒錢......你不會嫌棄我吧?”
阮竟豪搖了搖頭。
“那好吧,那你帶我回去收東西。”
“嗯,你覺得我那個房子小嗎?”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覺得房子小我們就換一套大一點的房子,我那房就兩室一廳,我一個人住還行。”
“都可以啊,我又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
“都可以......唉,算了,明天我去看一下房子吧,反正也是沒事幹。”
“你別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行不行......你沒有看到過那些窮人們,真的很可憐。”
“你見過?”
阮竟豪怎麼可能沒見過這個世界上最底層的人,他還在炮彈的時候,執行任務滿世界的跑,有多少窮人沒有食物吃,有多少孩子從小開始就沒有奶吃,阮竟豪親手殺過一個隻有兩歲大的孩子,原因就僅僅是那個孩子的喊叫聲會暴露他們的位置。
最初的時候,每當阮竟豪看到這些在世界最底層的人的時候,他會給他們留下一些衣物,錢,食物等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他任務次數的增加,他漸漸的不再給這些人提供幫助,不是他沒有這個能力,而是他漸漸明白,這個世界上的窮人,生活慘淡的人實在是太多,他根本就幫不過來。
“我當年讀大學的時候,去做社會實踐,在鄉下我看到了很多一家五六個人擠在一間不滿二十平米的屋子裏,那裏的孩子要上學都要走幾十公裏的山路,真的很可憐,你要是有多餘的閑錢,你就捐給那些孩子們吧,他們真的很可憐......”
“青雪,我還真沒發現你這麼善良。”
“難道我不善良嗎?”上官青雪掐了一下阮竟豪。
“你吃飽沒?”阮竟豪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吃飽了啊,安市長點了那麼多菜,怎麼,你沒吃飽嗎?”
阮竟豪搖了搖頭,在一家麵館前麵停下,“我要去吃碗麵,要一起嗎?”
芮成安坐在辦公室內抽著煙。
“芮總。”他的秘書楊梅走了進來,“您找我?”
“最近有什麼風聲嗎?”
“沒有,阮竟豪一直挺消停,我們不去惹他,他也不來惹我們,看來他是真的想跟這個圈子撇清楚關係。”
“撇清關係,他撇清的了嗎?”芮城安的嘴角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那個從炮彈總部過來的家夥查清楚是誰沒?”
“安龍。”
“安龍......這個名字怎麼沒聽說過?”
“因該不是外勤這一塊的。”
“那就是內勤裏麵的外勤咯,可以啊,炮彈這是鐵了心要幹死阮竟豪啊,哈哈。”說著,芮成安一把將楊梅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芮總~”楊梅嬌羞的叫了一聲。
芮成安也不說話,把楊梅扔到了沙發上,楊梅本來就漂亮身材也好,再加上她今天穿的是超短裙,芮城安的獸欲都不用挑逗的。
芮成安也不跟楊梅廢話,前戲什麼的統統省略,直接脫了褲子就開始做活塞運動。
不一會,芮城安的辦公室裏就響起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
經過長達將近一個小時的激戰,芮城安才從楊梅的身上滾到地上,喘著粗氣,渾身沒有力氣。
“芮總,雄風不減當年啊!”楊梅也從沙發上滾了下來,趴在芮成安的身上。
芮成安擺了擺手,他其實是想的,因為楊梅的技術實在是太好了!但是自己年齡畢竟上來了,時間一長,的確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