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死的?”阮竟豪看了一眼滿臉煞白的死者,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
陳海明麵色嚴重的說道:“幾個小時以前被發現的,死亡時間還沒有出來。”
“上一個死者的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因該不是今天吧?”
“不是,從第五名死者開始,所有的案發現場我們都沒有再動過,屍體都在那裏麵,沒有搬走,我們進行了隔離處理。”
“把所有死者的死亡時間給我。”
陳海明遞給阮竟豪一個本子,“我看過了,沒有什麼規律。”
阮竟豪大致瞄了一眼,也沒有發現什麼,“那這可就好玩了,超自然案件調查局來過了嗎?”
“來過了,還是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
“死者和死者之間有什麼聯係嗎?”
“沒有,要說有,都是這個精神病院裏的護工,病人。”
“那這殺人沒邏輯啊,死者都是女性嗎?”
陳海明搖了搖頭,“有一名男性。”
阮竟豪皺眉沉思道:“這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在這蹲守的就沒一個發現異常?”
陳海明再次搖了搖頭。
“什麼線索都沒有,還查個屁啊,要我說,直接把整家精神病院拆了去,這樣就省事了,換個地方再建!”
“......”陳海明是一個頭兩個大,這家夥就隻會提這些八竿子打不著,沒有一點實質性的建議。
“對了,袁海今天過來,估計晚上能到,一起吃頓飯?”
“他來幹嘛?”
“出了這麼大事,死了這麼多人,好幾個月都沒有破案,超自然案件調查局也查不出什麼,那就隻能是刑事案件了,他一刑偵處長碰到這種情況,還不該派幾個人過來看看?不過你也知道袁海,不是那種閑得住的人,所以就親自帶隊咯!”
“我說你們這一處級一局級到處瞎跑,要是出了事,誰負責?”
“額......說的表麵點就是拿著人民的錢要幹實事,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說得通俗點就是,我們不想隻做做表麵功夫。”
“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聽著這麼別扭?”
“唉......說真的,現在當官的拿錢不幹事的多了去了,我們要是還頂個什麼官架子,出了什麼事不聞不問,良心上過不去,我自認為是官場上的一股清流!”
反正阮竟豪已經習慣了陳海明的這般如此不要臉,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如今的這個世道,像陳海明,袁海這種沒有一點架子是官已經很少了,這也是為什麼阮竟豪願意幫他們的原因。
一個身為副局長,一個身為處長,而且都是各個係統總部的人,還跟個普通偵查員一樣滿世界的跑,調查案件,放著舒服的辦公室不坐,到外麵來受這罪,要說阮竟豪沒有一絲絲的感動那是假的。
“改天我請你們吃吧,晚上還要回去陪上官青雪,她在家裏做了飯了。”
陳海明聽到這話,嘴角揚起一絲邪笑,“別介啊,晚上你們有大把時間,把弟妹叫出來一起吃,吃飽了你們才有力氣......嘖嘖,你說是吧......”
臥.槽!
阮竟豪頓時心裏就臥了一個槽,“你思想能不能別這麼齷齪?!”
“我說什麼了......”陳海明露出一臉的委屈,“是你自己想歪了,我的意思是,你吃飽了,你才有力氣忙活家務,買你的菜,上官青雪吃飽了,才有力氣加班工作!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思想齷齪,還說我......”
阮竟豪是徹底給跪了,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書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句話放在陳海明身上,阮竟豪是怎麼看怎麼合適。
“我說你能要點臉嗎?”
“明明就是你思想齷齪,還耐我......”
上官青雪做完了一份公司的年度總結,便關上了電腦離開了公司。
剛剛走到樓下,便看見阮竟豪靠在奧迪車旁。
“你不是晚上有事嗎?”
阮竟豪聳聳肩,“走,晚上不用做飯了,帶你去吃好的。”
“啊~我還準備去買菜呢!”
“以後有的是機會給我做飯吃。”說著阮竟豪接過了鑰匙,打開車門,發動了汽車,向著餐館的方向駛去。
一個男子坐在一輛路虎越野車裏,看著遠去的白色奧迪,冷冷一笑,發動了汽車緩緩跟了上去......
鄭子威躺在賓館的床上,對著電話說道:“那個殺手靠譜嗎?”
“威少,你放心,我找的人絕對專業,要是不專業,我也不敢跟你要一條人命二十萬,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