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竟豪轉過頭去,隻見上官青雪正氣鼓鼓的看著他......
阮竟豪那叫一個納悶啊,自己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嗎?!
安馨怡把這一切看的是輕輕楚楚,同樣作為女人,她怎麼不可能上官青雪是什麼意思,明顯是吃醋了。
安馨怡連忙推遲道:“不了不了,我還沒謝謝阮先生的救命之恩呢,怎麼還好意思收錢呢?”
“那個和這個是兩碼事,這個錢是祝你生日快樂的,再說,上次你和你爸爸不是請我和青雪吃飯了嗎?!”
青雪?!叫的這麼親切?!
安馨怡的心頭不由得湧上一股失落感......
大家又寒暄了半天,安市長一行人才離開。
“阮竟豪......”袁海帶著一股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嘖嘖......你怎麼就到處沾花惹草呢?!”
“我說你......”阮竟豪指著袁海,想罵也不知道罵什麼,“你怎麼當初就上了警校了?!你因該去當狗仔的,絕對被各大娛樂雜誌報紙什麼的搶著要的!”
“行了,談談案子吧。”扯淡了半天,袁海終於把話題扯到正題上。
阮竟豪見他們要談案子了,自己的飯也蹭到了,見好就收,於是,他連忙拉起上官青雪,“青雪,吃好了吧,我們該回家了!”
陳海明大手一揮,兩名國安特工的臉上都露出了壞壞的笑容,轉身出去,順便把門關上了。
陳海明繼續說道:“我靠,你這家夥怎麼這麼不要臉,吃了飯就想跑,青雪可以先回去,你就別了。”說著,陳海明示意袁海帶來的那四人可以坐下了。
四個人也沒有客氣,就這麼在在餐桌旁坐下了,“袁處,我還要求點幾個菜,你剛才慌急慌急的把我們叫上來,我都還沒吃飽呢!”
袁海還沒說話,陳海明就大喊了起來,“服務員把樓下那桌的菜幫忙端上來!”
“......”
“喂喂喂,我說大哥們,你們要談案子我就不能先走嗎?我又不是警察.....”
“是誰剛剛還說明天要去當協警的......”
“......好吧好吧,你們談,有事打電話叫我還不行嗎,你們可別忘了,樓下還有一個殺手在等著我呢!”
哎呀臥.槽,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陳海明搖了搖頭,對阮竟豪擺了擺手。
阮竟豪頓時就如獲大赦一般,連忙拉著上官青雪跟做賊似的跑了出去。
發動奧迪,緩緩向別墅的方向駛去。
看見阮竟豪和上官青雪上車了,停在街道旁的黑色路虎立馬就跟了上去。
阮竟豪時不時看向後視鏡,黑色路虎好像一點都不著急,總是與奧迪保持著三四十米的距離。
阮竟豪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八點多了,他還想早點回去睡覺了,於是拿出了電話,“喂,動手吧!”
“你就不想知道跟蹤你的是誰?”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沒興趣!”
阮竟豪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阮竟豪再次看了看後麵的黑色路虎,無奈的搖了搖頭,喃喃道:“這年頭,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
在黑色路虎緊跟著奧迪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一輛大貨車“轟”的一聲,跟黑色路虎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緊接著,大貨車的司機從車上跳了下來,拔腿就跑......
三秒過後,又是“轟”的一聲巨響,黑色的路虎化成了一團耀眼的火球......
鄭子威坐在賓館的床上,對著電話就是一陣破口大罵:“這就是你找的殺手,他媽的,連車都不會開,還他媽殺人......一個人二十萬,你們怎麼不去搶?!!!”
“實在對不起威少,這是我們的疏忽,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會退還您所有的費用,並付給您傭金的半分之五十作為賠償......”
“媽的,沒用的東西。”說完,鄭子威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在電話那頭,那個被鄭子威叫做強子的人問道:“老板......為什麼不警告他一下,他惹上了一個他絕對惹不起的人?!”
老板看了強子一眼,“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別什麼單子都接,連人家的底細都不知道......要不是我有關係提醒我,到時候真把那個阮竟豪惹毛了,你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強子是一臉鬱悶,不過自己老板都這麼說了,自己又還能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