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連忙跑到了何田順的旁邊,低聲解釋了半天,何田順才鬧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人家不想來,何田順也沒辦法,隻能部署了狙擊手,看有機會就開槍好了。
接著,又瞬間安排了一個談判專家開始對裏麵的劫匪喊話。
不過不管談判專家用什麼手法引誘,裏麵的劫匪壓根就不鳥他,就好似外麵這麼多警察都是空氣一樣。
何田順接過了談判專家手上的喇叭,大喊道:“裏麵的家夥,給老子聽好了,馬上放下武器投降,爭取寬大處理!”
何田順這一番話說出來,嚇了一群警察一跳,這怎麼還罵上了呢?
銀行裏的劫匪還是沒有什麼動靜。
何田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沒道理啊,裏麵的攝像頭都被弄壞了,他們完全看不清楚裏麵的情況,這好說歹說對方都不搭理你,何田順也沒辦法了,要不......再給他們加點量?!
於是,何田順又繼續喊道:“裏麵的王八犢子給老子聽著,馬上滾出來投降,不然把你們就地擊斃,你們他媽的拽什麼拽,啊?!有什麼要求你們說,別在這給我......”
“何隊何隊......”一旁的警察和談判專家連忙上來拉住了還要繼續罵街的何田順,“別激動別激動,這要是把劫匪惹怒了,那可就不好了......”
何田順才不管這麼多,拿起喇叭繼續罵道:“你們拽什麼拽?!有本事給老子滾出來啊,劫持一幫手無寸鐵的無辜群眾算怎麼回事,一幫慫包......”
“何隊,別別別......”
“滾蛋!”何田順一把推開了旁邊來拉他的警員。
何田順又罵了一會,他都感覺罵累了,可是裏麵怎麼還是沒有聲?!
何田順慢慢靠近銀行大門,來到銀行大門口五米處,何田順停下了腳步,試探的繼續喊道:“喂,裏麵的兒子們,你們的爺爺站在這,有本事給老子來一槍!”
“何隊,回來......”
“何隊,快回來......”
“快回來,這樣太危險了......”
後麵的警員不斷招呼著何田順回去,他們幹了這麼長時間的警察,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阮竟豪拿著一把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在一公裏開外的一棟大樓上通過瞄準鏡看著銀行門口的情況,聽著耳麥中傳來何田順的罵聲,不由的笑了起來,特種兵就是特種兵,連處理問題的方式都這麼“特種”,不像那些警察,畏畏縮縮的,生怕出了什麼事情就要擔責任,何田順要是有興趣,改天叫袁海把他搞過去,留這種大神在這裏,簡直是太屈才了。
過了大約能有十分鍾,阮竟豪收起了槍,拿出了電話給何田順發了一條短信:罵爽沒?沒罵爽你可以多罵一會,連著領導一起罵,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罵爽了就直接進去吧,人家早跑了!
何田順正在中場休息,想著等會再用什麼詞來罵,激怒劫匪出來,突然,手機微微震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首先是一怔,隨後嘴角就劃過了一絲邪邪的笑容,重新走回了銀行門口,大聲喊道:“裏麵的王八犢子給我聽好了,老子是市特警隊的副隊長,你們甘願當縮頭烏龜是吧,你知道為什麼我在這罵,上邊的領導不攔我了嗎?!因為他們怕擔責任,我這麼一個炮灰出來了,要是出事了還不是我的鍋?!這個年頭,在哪混都不容易,出了事,就得找人出來背鍋!正職出事了就是副職背鍋,因為我是副職,所以這個鍋我背定了,他媽的,一幫肩上帶花的家夥,躲在辦公室裏麵吹空調,我們這幫小警察出來拚命,出了事是我們的責任,有了功,都是他們的,憑什麼?!我們是哪裏做的不好嗎?”
何田順的這番話,可謂是說道後麵那群警察的心坎裏了,在默默感歎自己怎麼就沒何田順這個魄力的時候,也在默默為何田順祈禱:千萬別出什麼事。
“所以說,裏麵的兄弟,你們也理解理解我們,我們這些幹基層的也不容易,看起來風光,風光個屁,什麼好處不都是上邊那幫領導拿了,他們天天坐在辦公室裏,拿著人民的錢,不幹事,但是我們不同,我們永遠都戰鬥在人民群眾安全的第一線!你們理解理解我們這些人可以嗎,不要傷害人質,算爺爺我謝謝你們了!”
臥.槽!
後麵的警察聽了都是同時在心裏臥了一個槽啊,這前麵還說的有模有樣,這後麵怎麼又罵上了?!
“孫子們,爺爺我知道你們理解我們這些幹基層的,所以說,我相信你們不會為難我,所以說......”說著,何田順話鋒一轉,“同誌們,衝啊!”何田順一個箭步就衝進了銀行內。
臥.槽,這就衝進去了?!
就在各個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了驚天的掌聲,“好!!!”
原本就很懵逼的警察們就更懵逼了,這是什麼情況?!